“但请相信我,治愈是可能的。”
“而且,如果你们现在强行要求小剑治愈,他会死的。”
“那样的话,就再也没有人能帮助你们了。”
这句话让畸形存在们安静了下来。它们虽然痛苦,虽然绝望,但还没有失去理智。
它们明白,如果失去了唯一能治愈它们的存在,那才是真正的绝望。
“那……我们该怎么办……”一个畸形存在问道。
“等待,”未竟说道,“回到封印区域,等待小剑恢复。”
“我会和你们一起等,会帮助你们度过这段时间。”
“我会分享我被治愈的经历,会给你们希望。”
畸形存在们开始犹豫。回到封印意味着重新被困,意味着失去自由。
但不回去,它们又能去哪里?在虚空中游荡,只会被起源们追杀。
“相信我,”未竟说道,“小剑给了我新生,我不会骗你们。”
“他是真的想要帮助我们,想要结束我们的痛苦。”
“但这需要时间,需要我们的配合。”
终于,第一个畸形存在开始向封印区域移动。然后是第二个,第三个……
像多米诺骨牌一样,越来越多的畸形存在选择了相信,选择了等待。
起源们看着这一幕,感到了深深的震撼。它们从未想过,畸形存在也能被说服,也能理智地选择。
“停止总封印,”小剑守护的起源说道,“让它们自愿回去。”
“这样的封印,才是真正的封印。”
其他起源犹豫了片刻,但最终同意了。总封印停止启动,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更温和的引导力场。
那个力场不是强制,而是指引,引导畸形存在们回到禁区。
绝大部分的畸形存在都跟随未竟回去了。它们选择了相信,选择了等待。
但也有少数几个,选择了逃离。它们不相信承诺,不相信希望,只想逃到虚空的某个角落,孤独地承受痛苦。
起源们没有强行追捕那些逃离者,因为它们数量很少,而且远离了虚空的中心区域,暂时不会造成大的威胁。
“让它们去吧,”协调者说道,“强扭的瓜不甜。”
“也许有一天,它们看到同类被治愈,会主动回来。”
未竟带着大部分畸形存在回到了禁区,但它没有进入深处,而是停在了边缘。
“我会在这里等待,”它对起源们说道,“会帮助稳定它们的情绪。”
“直到小剑恢复,能够继续治愈工作。”
起源们同意了这个安排。它们开始修复裂缝,加固封印,但这次留下了一个通道。
那个通道连接着禁区和外界,允许未竟自由出入,也为将来的治愈工作提供了便利。
慧心扶着小剑来到外面,看着那些安静下来的畸形存在,心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
“你真的打算治愈所有的它们?”她问小剑。
“如果可能的话,”小剑虚弱地说道,“每一个生命都值得被拯救。”
“但这会消耗你无数的时间和精力,”慧心说道,“甚至可能需要数十个纪元。”
“那段时间里,你无法回到我们原本的起源,无法继续你的旅程。”
“值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