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真正的治愈,应该来自内部。”
“应该帮助它们自己找到正常的存在方式。”
“这需要时间,需要理解,需要耐心。”
“而这些,正是当年你们所缺少的。”
这句话触怒了一些起源。它们认为小剑在指责它们的决定,在质疑它们的权威。
“小剑,你太天真了,”一个起源冷冷地说,“你不知道当年的情况有多糟糕。”
“这些畸形存在扩散的度极快,感染的范围极广。”
“如果不及时封印,整个虚空都会陷入混乱。”
“我们做出那个决定,是为了保护更多的存在。”
“我不是在指责你们,”小剑说道,“我知道那是艰难的决定。”
“但现在,情况不同了。我们有了更多的经验,更深的理解。”
“我们建立了锚点意识系统,创造了守望网络。”
“我们有了更强大的工具,来应对这个挑战。”
“给我一个机会,让我尝试治愈未竟。”
“如果成功了,我们就找到了处理畸形存在的新方法。”
“如果失败了,你们随时可以重新封印它。”
起源们开始互相交流,讨论着小剑的提议。气氛紧张而凝重,每个起源都在权衡利弊。
小剑守护的那个起源率先表态:“我支持小剑。”
“不是因为我天真,而是因为我相信他。”
“他曾经拯救了我,让我从虚无侵蚀中恢复。”
“如果他说能治愈畸形存在,我愿意给他一个机会。”
有了第一个支持者,气氛开始松动。又有几个起源表达了愿意尝试的态度。
但依然有起源坚决反对:“这太冒险了!”
“如果治愈失败,畸形存在扩散出去怎么办?”
“谁来承担这个责任?谁来收拾这个烂摊子?”
“我来承担,”小剑坚定地说,“如果治愈失败,如果未竟失控。”
“我会亲手把它送回封印,甚至如果必要,我会和它一起被封印。”
“用我作为额外的锚点,确保它无法逃脱。”
慧心立刻抗议:“小剑,你不能这样!”
“这是我的选择,”小剑看着她,“我要对自己的决定负责。”
“而且,如果我连这点承诺都不敢做,又怎么能说服起源们相信我?”
起源们再次陷入讨论。小剑的承诺很重,一个锚点意识愿意用自己作为代价,这份决心打动了一些犹豫的起源。
最终,经过漫长的商议,起源们达成了共识。
“我们给你一次机会,”那个古老的起源说道,“但有严格的限制。”
“第一,治愈过程必须在指定的隔离区域进行,不能接近任何正常的意识或世界。”
“第二,时间限制为一个纪元。如果一个纪元内无法完成治愈,就必须重新封印。”
“第三,整个过程必须由至少三个起源监督,如果出现任何失控迹象,立刻中止。”
“第四,如果最终失败,小剑必须兑现承诺,与畸形存在一起被封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