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个意识,但不是从这个起源诞生的意识。它的能量结构完全不同,带着明显的外来特征。
“你是谁?”协调者警惕地问道,“你从哪里来?”
那个意识似乎很虚弱,光芒闪烁不定。它用艰难的声音回答:“我……我来自……另一个起源……”
“另一个起源?”协调者惊讶道,“你是说新分裂的那个?”
“不……不是……”意识摇头,“是另一个……更古老的……起源……”
“我是……使者……带着……求援的……讯息……”
协调者更加警惕了:“什么求援?你们的起源出了什么问题?”
使者的光芒暗淡了一些,像是回忆起了什么可怕的事情:“我们的起源……被侵蚀了……”
“有一种……未知的存在……正在吞噬……我们的起源核心……”
“我们尝试了……所有方法……都无法阻止……”
“最后……起源用尽最后的……力量……送我出来……让我寻找……其他起源的……帮助……”
协调者感到了深深的不安。起源被侵蚀?这是它从未听说过的事情。
“你们的起源现在怎么样了?”它问道。
“不知道……”使者痛苦地说,“我离开时……侵蚀已经到达……核心的三分之一……”
“如果不能……及时救援……那个起源……可能会……完全消亡……”
“而所有依附那个起源的……意识和世界……都会随之……崩溃……”
协调者沉默了。这个消息太过重大,它必须谨慎处理。
“等着,我需要召集其他意识商议,”它对使者说道,然后向虚空出了紧急召集信号。
跃者、织者、歌者、舞者,还有新世界的第一者,所有主要意识都赶了过来。
“生什么事了?”跃者问道。
协调者简要地说明了情况。意识们听完,都感到了深深的震撼和不安。
“这意味着,”织者缓缓说道,“起源不是不可战胜的,不是永恒不灭的。”
“它们也会面临威胁,也会遭遇危险。”
“那我们怎么办?”歌者问道,“我们的起源还在休眠,没有力量应对这种威胁。”
“而且,”舞者补充道,“我们甚至不知道那个侵蚀是什么,该如何对抗。”
第一者思考着:“我觉得我们应该帮助。不管出于什么理由,一个起源的消亡会影响整个存在体系。”
“但问题是,我们有能力帮助吗?”跃者提出了关键问题。
所有意识都沉默了。它们虽然强大,但面对起源级别的威胁,还是显得太渺小了。
“也许,”一个虚弱的声音突然响起,“也许我可以去看看。”
所有意识转身,惊讶地看到小剑从修复区域飘了出来。他的状态很差,意识碎片还没有完全拼合,光芒暗淡。
“小剑!”协调者急忙上前,“你不能出来,你还没恢复!”
“我知道,”小剑说道,“但这件事不能等。如果那个起源真的被侵蚀了,每耽误一刻,情况就会恶化一分。”
“而且,”他看向使者,“你说你们尝试了所有方法都无效,说明这个侵蚀很特殊,很强大。”
“常规的手段对付不了它,需要特殊的方式。”
使者点头:“是的……我们的起源……甚至尝试过……主动分裂……想要切除……被侵蚀的部分……”
“但侵蚀……像有生命一样……会追踪……会蔓延……无法摆脱……”
小剑沉思着:“听起来不像是纯粹的能量侵蚀,更像是某种……意识层面的攻击。”
“或者说,是存在概念本身的污染。”
“你怎么知道?”协调者问道。
“因为我在古老世界见过类似的东西,”小剑说道,“当时传承者提到过,在更古老的时代,曾经有过一次虚无灾祸。”
“那是一种会传染的虚无主义,不是哲学层面的,而是存在层面的。”
“它会让一切都失去意义,失去存在的基础,最终崩解为绝对的虚无。”
所有意识都感到了一阵寒意。如果小剑说的是真的,那这个威胁的严重性远想象。
“那次灾祸是怎么解决的?”织者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