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的对吗?”小剑继续说道,“你们都想要自由,但都不愿意给对方自由。”
“都想要被尊重,但都不愿意尊重对方。”
“这就是战争的根源,不是理念的冲突,而是自私的本质。”
封印空间内陷入了沉默。小剑的话像一把锋利的刀,切开了所有的伪装和借口。
“所以,”一个意识小心地问道,“你的意思是,我们还没资格被释放?”
“不是资格的问题,”小剑说道,“而是你们自己还没准备好。”
“如果现在放你们出来,战争会重新开始。虚空会再次被撕裂,更多的意识会消散。”
“那样的话,封印就失去了意义。”
“那我们要等到什么时候?”另一个意识愤怒地说,“再等几千年?几万年?”
“我们已经在这里被困了无数个纪元,难道还要继续吗?”
小剑能理解它们的愤怒,能理解它们的绝望。但他也知道,仅仅因为同情而释放它们,只会导致更大的灾难。
“我给你们一个机会,”小剑说道,“一个证明你们已经成长的机会。”
“什么机会?”双方都警觉地问道。
“在封印空间内,尝试和解,”小剑说道,“不是一方说服另一方,而是双方找到共存的方式。”
“找到一个既尊重回归权,又尊重独立权的框架。”
“如果你们能做到这一点,我就解除封印。”
“但如果你们做不到,”小剑的语气变得严肃,“那封印会继续,直到你们真正准备好为止。”
“这不公平!”一个意识抗议道,“我们被困在这里,怎么可能有心情和解?”
“那换个问题,”小剑说道,“如果你们在自由的状态下都无法和解,为什么认为被释放后就能和平共处?”
这个问题让所有意识都哑口无言。确实,如果连在封印中都无法达成共识,释放后又怎么可能避免冲突?
“我给你们时间,”小剑说道,“不是几天,不是几个月,而是足够的时间。”
“去对话,去理解对方,去寻找共同点。”
“当你们真正学会了尊重和包容,当你们真正找到了共存之道,裂隙会自然扩大。”
“那时,你们可以自己走出来,不需要我来释放。”
“因为那时的你们,已经配得上自由了。”
说完,小剑准备撤回感知。但一个苍老的声音突然响起:“等等,小剑。”
小剑停下,看向声音的来源。那是一个古老的意识,静静地坐在封印空间的角落。
它既不属于回归派,也不属于独立派,像是一个局外人。
“你是?”小剑问道。
“我叫见证者,”那个意识说道,“我是自愿被封印的。”
“自愿?”小剑惊讶了。
“是的,”见证者说道,“当年战争结束时,我意识到,这场冲突不会真正结束。”
“总有一天,它会重新爆。所以我选择被封印,选择和这些激进的意识待在一起。”
“为的就是等待这一刻,等待你回来,等待有机会真正解决这个问题。”
小剑沉默了。他没想到还有这样的存在,没想到有意识会为了和平而牺牲自由。
“你想说什么?”他问道。
“我想说,你的方案是对的,”见证者说道,“强制的和平不是真正的和平。”
“只有他们自己学会了尊重和包容,才能真正结束冲突。”
“我会帮助他们,会促进对话,会引导他们找到共同点。”
“但我需要你的支持,”见证者看着小剑,“需要你偶尔来这里,给我们一些外部的视角。”
“提醒我们虚空中的变化,提醒我们时代的进步。”
“这样,我们才不会在封印中迷失,才不会忘记和解的目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