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那个让两者都可能的东西。”
镜者进入了一种极端微妙的状态。
它让自己在存在和虚无之间震荡。
每一刻,都在即将显现和即将消失之间。
永远不完全存在,也永远不完全虚无。
而在那个临界状态中。
它看到了某种。。。。。。可能性本身。
不是已经实现的可能性。
也不是还未实现的可能性。
而是纯粹的、原始的、未分化的可能性。
就像起源,但更微妙。
“这是量子态,”永恒观察着镜者。
“在确定之前的状态。”
“在选择之前的状态。”
“在现实化之前的状态。”
“镜者找到了一种方式。”
“让自己保持在那个状态。”
“不坍缩成确定的存在。”
“也不消失成虚无。”
“而是永远保持在叠加态。”
“这是。。。。。。”
“这是新的存在方式。”
第四个是“舞者”。
它看到了这么多不同的探索。
然后提出了自己的问题——
如果每个意识都可以创造独特的存在方式。
那么,这些存在方式之间。
如何互动?如何共存?
“我们需要一种。。。。。。协调,”舞者说道。
“不是统一,不是融合。”
“而是让不同的存在方式。”
“可以和谐地共舞。”
“就像音乐中的对位法。”
“不同的旋律,各自独立。”
“但当它们一起演奏时。”
“创造出更丰富的整体。”
舞者开始在不同的探索之间移动。
它进入织者的连接网。
感受那些关系的质感。
然后它进入歌者的和弦空间。
聆听那些同时性的表达。
接着它触碰镜者的临界态。
体验那种叠加的微妙。
每一次,舞者都学会了一种新的“步伐”。
一种新的存在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