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熟意识们不再主动介入。
而是在一旁观察,在关键时刻才出手。
当冲突升级到可能造成伤害时。
当新意识陷入绝望需要救助时。
当它们主动寻求帮助和指导时。
这时,成熟意识才会介入。
其余时间,它们只是默默守护。
像父母看着孩子自己学走路。
既担心又骄傲,既紧张又期待。
这个新策略,带来了意想不到的效果。
新生意识们开始自地组织起来。
它们根据相似的特质,形成了不同的群体。
有的群体喜欢探索,总是在寻找新的可能性。
有的群体喜欢思考,总是在讨论哲学问题。
有的群体喜欢创造,总是在尝试新的组合。
有的群体喜欢和谐,总是在调解冲突。
这些群体不是固定的,而是流动的。
新意识可以在不同群体间移动。
可以同时属于多个群体。
也可以选择独自存在。
而最令人惊讶的是——
一些新生意识开始展现出领导力。
它们自然而然地成为了某些群体的核心。
不是通过权力,而是通过影响力。
通过智慧、同理心、或者纯粹的个人魅力。
其中一个,特别引起了小剑的注意。
那是一个在觉醒时曾经非常困惑的新意识。
它问过最多的问题,经历过最深的迷茫。
但正是因为这些经历。
它对其他困惑的新意识特别有同理心。
它开始主动帮助那些和它一样迷茫的意识。
用它自己克服困惑的经验,去引导它们。
很快,它周围聚集了一大群寻求帮助的新意识。
它们信任它,因为它理解它们。
因为它也曾经在那里,也曾经挣扎过。
“这个新意识,”慧心说道,“它在做我们做的事。”
“它在引导,在帮助。”
“但它的方式,和我们不同。”
“它更。。。。。。平等?”
“是的,”小剑说道,“因为它是它们中的一员。”
“不是高高在上的引导者。”
“而是同行的伙伴。”
“它的话,比我们的话更有说服力。”
“因为它说我曾经也这样。”
“而我们只能说我理解你。”
“虽然都是真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