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子爹现二婆姨拉裤子里了,但却没有要管的意思。
不然呢?
难不成要他一个大老爷们给女人洗裤子?
而且还他妈带屎!
傻子爹不想管,二傻子不乐意管,而二婆姨在疯,显然现在是绝对不能自理的。
最后,这活儿就落在了什锦身上。
但什锦并没有嫌弃,二婆姨是自己的娘,孩子伺候娘,天经地义。
可能是嫌弃二婆姨身上太臭,因此晚上的时候,二傻子直接挤到他爹房里睡了,这倒给什锦留了空间。
原本什锦想着,一晚上的时间,自己总能跟二婆姨谈明白心的。
但谁知道,二婆姨也不知道是真的疯了还是怎的,根本不给什锦任何回应。
她一会儿唱歌一会儿面壁思过,一会儿对着空气聊天,一会儿又揪自己头。
其实她偶尔也会跟什锦说话,但说的内容却驴唇不对马嘴。
比如什锦问她我带你出去好不好?
二婆姨会回答我会针眼。
二婆姨也会问什锦问题。
比如她叨叨叨什么能不能好一点?
什锦便问她什么好一点?
二婆姨便回答说:棉花。
什锦根本听不懂她在说什么。
她不禁有些怀疑起了自己,或许下午的时候二婆姨并不是有意地在自保?
而是真的突然犯了疯病,真的是当时大小便不能自理了?
为了验证二婆姨究竟是真疯还是装疯,什锦一连同她讲了三天的话,但全都无果。
之后三天时间到了,按照租约,她被送回了李瘸子家,暂时也便再没什么机会能够见到二婆姨。
不过临走之前什锦还是再三叮嘱了二婆姨,如果黑皮再来问起,一定要说自己认识药材的事是二婆姨教的。
甚至为了不露馅儿,什锦还刻意拿了生的药草到她面前,试着让她记了记样子和功效。
至于二婆姨听进去多少,又记没记住,没人知道。
回到李瘸子家后,什锦便又开始了比牛马还不如的生活。
洗菜做饭劈柴喂鸡,采药熬药打扫院子洗衣服。
甚至照顾完李瘸子换药以后,她还要被瘸子娘安排着打扫地窖。
为什么要打扫地窖?
因为地窖里没有厕所,一切都只能原地解决。
若是不每隔些日子打扫一次,只怕时间久了地窖口的盖板就捂不住味儿了。
这,其实也是对四婆姨精神摧残的其中一种方法。
不过好在天寒地冻的,也冻住了大部分的味道。
不然不仅什锦打扫起来困难大,只怕是也要滋生许多虫菌了。
好在因着天气的原因,什锦只需要每半个月打扫一次地窖。
但下窖送饭的话,就必须三天一次了。
这个不能拖,李瘸子不让,不然李瘸子怕到时候再给新婆姨饿死了。
也不能勤,李瘸子还是不让,不然李瘸子怕到时候就起不到调教的效果了。
一个半月后,什锦已经勉强能够自己行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