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因为——
如果真分开了,
以后谁还陪他半夜抢奶茶?
谁还在他失误时骂他“菜鸡”?
谁还会在庆功宴上,抱着酒瓶哭得像条傻狗?
他吸了口气,轻轻说:
“我也想一直待在Ig。”
“要是能一辈子……那最好。”
“哇哦——”
阿水嗓门一抬,故意装出一副夸张样:“哎哟喂,你真不用这么说啦——苏总现在哪还管这摊子事儿啊……”
他顿了顿,压低嗓子,贼兮兮地凑近:“说实话嘛,哪家俱乐部伙食好、工资高、教练不唠叨?给兄弟我透个底呗?诶……”
话说到一半,他突然感觉气氛不对。
宝蓝没笑,没插科打诨,连眼珠子都没转一下,就那么静静盯着他。
阿水喉咙一紧,后半句“顺便带我混口饭”卡在嗓子眼儿,硬是给咽回去了。
屋里安静得能听见空调的嗡嗡声。
“唉……”Rookie忽然叹了口气,声音轻得像片落叶,“大家……真非走不可吗?”
这话像颗石子,砸进死水里。
没人应声。
可所有人都在看一个人——
温良。
Ig的魂,谁心里都明明白白。
王校长是老板,可温良,是队里那根不灭的灯。
有人信佛,有人信命,有人信爹妈。
Ig的每个人,信的是他。
他不倒,队伍就不散。
他走,整个队就没了根。
“哎哎哎,别这么盯着我啊,我头都快竖起来了。”温良搓了搓胳膊,强笑,“我可一句没说要走啊,全是你们自己脑补了十部连续剧吧?”
“诶?”阿水一愣,下一秒眼睛猛地亮了,“你……你意思是,你不走?”
“走?”温良笑了笑,眼神却没笑,“什么叫走?什么叫留?”
他环视一圈,看着队友们眼里的光,像风吹烛火,摇摇欲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