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有清醒过来的一天吗?”启辰抬起一双眼睛,充满希翼的看向临渊。
临渊平静道:“取决于她自己,她想什么时候清醒,便什么时候清醒。”
“帝君,您的意思是?”
“这是她自己的选择,她不想面对这个现实。”临渊道:“自己心爱的男人杀死了她最信任和信赖的朋友,而且还是代替她去死的,她受不了,便选择永远不要醒过来,如果有一天她想通了,说不定哪一天就醒过来了。”
启辰将地上的南星抱起来,冲临渊道了了声谢,便步履艰难而蹒跚的朝着殿外走去。
“南绝…。”南星尽管昏迷着,口里依旧喃喃的叫着这个名字,“对不起…。对不起…”
临渊在他们身后看着,他捂着唇突然咳嗽了几声,却似乎停不下来,咳的一声比一声剧烈,到最后,他扶着窗栏弯下腰去哇的一声吐出了一大口鲜血出来。
临渊看过去,那地上的鲜血染着淡淡金色的光晕,甚至能清晰的倒影出他一张惨白的脸色来。
他抬手,看向自己的手掌,那里,自掌心处蜿蜒处一条血红色的红线,一直蔓延到无名指,直差半截的位置就要达到指尖。
临渊捂着唇低低笑了起来,“灵儿,你再不回来,恐怕就见不到我了。”
……
桃花与阚泽出了大殿,两人打算前往魔窟寻找苍灵,不管能不能拼的过那玄墨,他们都一定要把神女带出来,哪怕,他们不要自己的孩子,也要把神女带回九重天。
他们再不希望神女因为他们而受到一丝一毫的伤害。
“过去,到底发生了什么?”阚泽对于自己的前世还没有任何的记忆,这几天他也只是听元意提起过,好似是他们做了什么事让神女受到了伤害,但具体是什么,元意却没有给他说清楚。
“前世,我是她雨时花魂,你是祖神坐下的白泽神兽,我们两个私通抛却了守护神女的职责,逃去了南荒,在她被龙凤两族迫害的时候,我们没有出来保护她,导致了她最终的寂灭。”
阚泽虽然没有那时的记忆,却也感受到了极致的痛苦与愧疚,作为神族,神兽与花魂的天命便是保护自家主子的安危,如果一旦主子因为他们的疏忽而寂灭,他们也将会受到上苍的惩罚,会因此遭受天谴候着劫难,更甚着,或者永生永世永远轮回在痛苦的深渊里,再也走不出来。
“我知道了…”阚泽的脸色虚弱而苍白,“所以我们现在所遭受的这一切,都是老天对我们的惩罚,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