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不问就不问!”我对你的破事儿可没有一丁点儿兴!
丁清荷一边给他把脉,一边震惊于他脉象的紊乱。奇怪,这是什么脉象啊?怎么这么乱?
似乎是中毒了的迹象来着!
“丁郎中,请问我家公子这是怎么了?”长风紧张兮兮的问道,他的声音有点急促,他自小跟着冷公子长大,情分不比旁人,这会儿他连着问了丁清荷好几次,但是丁清荷只知道在给冷公子把脉,却不搭理他,这不,他开始着急了呗。
“你很吵!”丁清荷见他话语太多,忍不住白了长风一眼,丢了三个字给他。
长风本来很生气的,但是一想自家公子说过的话,凡是有本事的人都是有点怪癖的,好吧,他长风是男子,这点气儿就先忍了吧。
见长风终于闭嘴了,丁清荷方才又开始认真的给冷公子把脉。
“冷公子,你张开嘴巴让我瞧瞧舌苔!”丁清荷好半响终于不在把脉了,而是催促冷公子张嘴。
冷公子闻言先是一愣,但是还是乖乖的张开了嘴巴,让丁清荷凑近了看舌苔。
“你这毒是自小就从娘胎里带着的吧,我猜测的可对?”丁清荷淡淡的瞥了冷公子一眼,旋即问道。
“嗯。”冷公子嗯了一声,情绪没有丝毫的起伏,好像对自己的这种疾病不是很在意。
但是丁清荷知道,对方越是表示的不在意,却是越在意的表现。
“丁郎中,曾经有郎中说我家公子这症状属于寒毒。”长风不顾冷公子眼里的厉色,斗胆告诉了丁清荷。
“确实是寒毒,所以医治起来非常麻烦。”丁清荷点点头,一脸的镇定自若。
“啊?有痊愈的可能么?”不止冷公子震惊,就连长风也是惊讶的张大了嘴巴,嘴巴张大的好塞入一个草鸡蛋了。
“当然是有痊愈的可能的!只要你家公子肯好好配合我医治,服药加药浴,最长三年也能医治好了呗。”丁清荷对自己的医术很有把握,她笃定的说道。
“三年?具体怎么个医治法?”冷公子看了看丁清荷,他终于说了一句长句子。
“第一种,就是把你的寒毒引到别人的身上,这是短时间的医治法,想必那些个郎中也有和你提过,至于你为什么不答应,那不是我该研究的范围了。”丁清荷识的笑道。
“那么第二种方法呢?就是你刚才所谓的药浴?”他蹙眉问道。
丁清荷瞅了他一眼,心道,不愧是美男,就连皱眉的样子都是极好看的。
许是他注意到丁清荷在看他,他别过脸去,不与她的视线交集。
“嗯,就是所谓的药浴,只是这药浴么要使用的药材很多,有些药材很是珍贵,不是马上能弄到的。”丁清荷见他这样子,她自己倒是显得有点尴尬了,但是她很会伪装,她假意轻松的笑着解释道。
“那就选择第二种吧。”虽然第二种时间长,但是他不想害别人,因此第二种解毒法是他能接受的。
“只是第二种要用到药浴,我只怕你们弄不到我罗列的这些药材。”丁清荷不由得有些愁,因为这一味味药不是那么好找的。
“丁郎中,你就放心吧,这些药材么我家公子绝对有法子凑齐全的。”长风几乎是拍着胸脯和她保证的。
“但愿吧!就算凑不齐这些个药材,不是还有第一种法子么?”丁清荷淡淡道。
“在下从不胡乱取人性命!”显然刚才丁清荷那话刺激到冷公子了,只见冷公子如玉白皙的脸庞瞬间似蒙上了一层阴影似的,他这会儿冷冰冰的对丁清荷说道。
“好了,我已经为你家公子开了药方了,至于你们能不能找到这些个药材,且看你们的本事了!”丁清荷接过狼毫,刷刷刷的在纸上写了起来。
长风接过丁清荷递来的一张纸,低头看了看上面她写的娟秀的字迹,辨认了下,才知道丁清荷那话并不在撒谎,是真的很稀少珍贵的药材。
但是一想到自家公子尊贵的身份,这些药材也不算太难找。
“我现在可以回房歇息了么?”丁清荷问冷公子。
“长风,给诊金,送客!”冷公子嗯了一声,开口对长风说道。
于是丁清荷也不等长风反应,就自顾自的掀开帘子走去了外室,但是长风立马跟着走了出来,还给了丁清荷两张一百两的银票。
丁清荷看也不看银票,就把银票往自己的袖子里一塞。
石柱庚早就等的不耐烦了。
“娘子……他们没有难为你吧?”石柱庚关心的问道。
“我好着呢!相公,走,咱回房歇着吧,今个走路走的我脚好酸!”丁清荷对石柱庚说道。
“嗯,我也担心你今天太累了呢!娘子,你走慢点……”石柱庚见丁清荷说完就往门外的走廊走去,忙跟上她的脚步走去。
长风看着丁清荷两口子离开后,方才回去内室。
“他们人走了?”冷公子慵懒的身躯倚靠在床栏上,问长风道。
“嗯,刚走,这两口子的感情可真好。”长风嗯了一声,还多嘴的说了一句。
可一说完他又有点后悔了,他暗道自家公子的身子这么羸弱,也不知道何时才可以有佳人相伴?
“可打听什么消息出来?”他又问道。
“他们是从庆州府来的,这会儿他们要去盛京。”长风把自己打听出来的消息讲给冷公子听。
“盛京么?咱们反正也是时候回去了。”他俊美无双的脸庞上划过一抹冰霜般的光芒,即便现在不是冬天,也能让周围的人,觉得这人的气场太过强大,强大到冷气肆意了。
“公子,那咱们什么时候启程?”长风垂而立,问道。
“明天一早启程吧!”他的视线看向窗外,缓缓启口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