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漂亮,”他又来了,她害怕的退却,身上衣裳宽松,他拉扯开来,只见内装渲染血色
“你干了什么,”他十分紧张,见他呆滞神色,他一把抱起她
“先生,是,是葵水,”那缠满白布,不见容颜的妖人布莲,倒是个有真本事的人
“下去吧,”他面有喜色,给她吃药数月,终是有了效果
“殿下,今夜,实在是,”她害怕了,她不知道如果他硬来,自己的身体,能不能经得起他的折磨
“听说,七日之期,不能房事,”他的话,让走到门口的步莲又回转身形,没有多余动作,只是点头
……
他只是给她擦洗,温热的水,轻柔的动作,棉巾传来的温柔
“歇下吧,”他搂的很紧,附耳言语
“殿下,”她在他怀中颤颤巍巍,不知所措,今夜,他好温柔
“北地军中,诸将战死大半,英武侯更陷入孤立无援,”他说得好清淡,似乎,北地生的事,不过平常一般
“皇帝,如何了,”她的话语很焦急,若皇帝有失,他将背负万世骂名
“安然,”他的话语温柔,却让她恐惧加剧
“我算不算,殿下的通房丫鬟,或许,是算不得的,最多,算个,启蒙的龌龊风尘姑娘吧,”她知道,自己不是娅儿,在他心中,是万万不可能,占得一席之地,皇帝归来,下个诏书,她的事,能不牵连哥哥们,便是最好了,再许娅儿进宫,他们天作之合,自己又会如同三年前那样,被他抛弃,只是不知道,结果,是不是像那个噩梦缠绕的姑娘一样
“你,不过,是个,见不得光的,只是个,影子里的消遣罢了,”
他的话语里,是不是说明了,她,连那个姑娘,都比不上的
“殿下,那个药,是不是,”她想知道,那个药,会不会是如那案子里,毒哑姑娘的药一样,她会不会,成为下一个她
“这凤阙里,见不得光的,不是太多了吗,”他今日的耐心,只怕要耗尽了,话语凶恶,她心中害怕,只是闭目不语
“不要,不要,”
看着她手足慌乱,被子被弄到地上,即使是梦中,恐惧,也这么深吗
他拾起被子,待她平静了些,慢慢给她披盖
“咳咳、咳,”这些年,一直藏着受伤的事,也误了治疗的时机,这,算不算得报应,自己心机太重、万事严苛的天谴,当年,在宫中,服用太宗年间,求欢烈药,身体失控的欲望,却也让自己,有了反应
“如果当年,你宫中盗剑,六卫追来时,我倾述的是对你的爱意,是不是就没有今天了,”他擦去嘴角溢血,举着灯盏,细细端详,沉沉睡去的她
“娶你时,无一不是,尽我力所能及,虽是简陋了一些,却也尽是心意,魔功失控,时而失智,时而明朗,这些年里,”他的身体,自伤损严重后,魔功便,再难遂心应手
“没有人,可以,把我们,再分开了,即使是皇帝,我也不会退却,”他手上还有血迹,却是情不自禁,往她面容上去
“哥哥们若不受连累,我比那姑娘悲惨落幕,也是值得,只是,没见到哥哥们,给我带带小侄儿们,”
她梦中追随,不过这般简单,他却,许不得,也让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