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苏玉收回目光,不再多说,只摆了摆手。
“去吧,仔细些。”
“是。”
狼一沉声应道,躬身一礼,旋即身形微动,退后两步,随即自敞开的窗口轻盈翻出。
瞬息间便融入了窗外夜色之中,再不见踪影。
窗棂轻微地晃动了两下,复归于静。
在他走后,房间就剩下苏玉一人。
仍维持着方才的姿势,半晌未动。
许久过后,才不紧不慢的站起身,朝着床边走去。
王宫内,一条通往内廷的必经走道上。
公子景刚议完事,穿着官服走出来。
走到一半,远远的看见长长的宫巷尽头,宫门一道道打开,一队青布篷的马车正由引导官带着着,一辆接一辆往王宫深处驶去。
车轮压在王宫特制的青砖路上,出“轱辘轱辘”的声响。
马车上没什么特别的标记,但赶车的人气度沉稳,护送禁军的盔甲上带着一层薄薄的灰尘,空气里还隐约飘来一股味道——像是新木头、晒干的草药。
还有一种说不出的、特别干净的气息。
这阵势不对劲,也不是正常进贡的时候,这些都让公子景停下了脚步,问向身边的贴身侍卫。
“现在不是各地进贡的时候,这车队哪来的?”
侍卫会意,快步下阶,拦住一个跟着车队步行、戴着官帽的县里小官,亮出公子府的令牌,低声盘问。
过了一会儿,侍卫返回,低声禀报:
“公子,问清了。
是太平县令直送陛下的‘地方特产与治理情况样品’。”
“太平县?”
公子景眼神一凝,一个边远下县,县令有何资格直送御前?
他面上不显,只淡淡道:
“县令倒是个有心人。”
说罢,径自朝着宫外走去。
一入书房,即刻屏退闲人,只留下那名为的侍卫——此人是他的心腹,明为侍卫长,实则是总揽暗事的谋士。
“去打探一下。”
公子景指尖轻划过案沿,吩咐道
“车里到底装的是什么?太平县到底出了什么事?”
“属下明白。”
侍卫肃然躬身,随即向后退去,直至门边,方才转身拉开门扉,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