技巧和方法也讲了,教也教了,能不能钓起来,就看她自己了。
齐芸薏聚精会神地盯着,一旁的老手却分出了一部分心思,拉着她的手在把玩。
齐芸薏抽出自己的手“不要阻碍我。”
被当成了阻碍的宋星澜……
等等,带她钓鱼,真的是个好建议吗?
好不好的不知道,但是齐芸薏仿佛一个空军大佬,次次都是空。
和她相反,宋星澜时不时就能有收获。
齐芸薏和他换了位置。
仍旧一无所获。
齐芸薏让他收起鱼竿,看她钓。
这一看,就看到了天色擦黑。
“薏薏,小白还在家里呢。”
宋星澜试图用猫崽引起齐芸薏回家的心思。
齐芸薏头也不回“你先回去。”
宋星澜……
他气笑,把她扛在肩膀上,收起鱼竿往停车的地方走。
“我还没钓上鱼……”
“下次一定。”
“喂,不要学我说话啊。”
“啊哈,下次一定,改。”
毫无疑问,齐芸薏和宋星澜吵架了。
是最最最最激烈的一次吵架,虽然没吵,而是齐芸薏单方面宣布和宋星澜绝交。
她回去就跑到次卧睡,还不忘带上双小白一起,把猫砂盆都搬进去了。
之后走得比宋星澜早,回得比他晚,不说话,不让他靠近自己,身体力行地告诉他,她在生气。
冷战了两天,齐芸薏仿佛被冻成了冰棍,梆硬,被扛起来都是直挺挺的一条。
宋星澜先服软,第三天翘班带她去钓鱼。
齐芸薏坐在了鱼竿面前,这才给了他一点好脸色。
宋星澜趁机握住她的手,齐芸薏没有抗拒。
唔,河豚总算不炸团了。
宋星澜眨了眨眼,把她抱到自己怀里,在她怒目而视的时候,无辜表示“怕你坐着太累,所以抱着你,你钓不到鱼,肯定是因为你太累了。”
有道理。
齐芸薏转头,继续盯着水面。
宋星澜把下巴放到她头顶,她也没有反应,仍旧盯着鱼。
钓鱼佬从不空军。
齐芸薏虽然是新晋钓鱼佬,但她显然也秉承着这一条理念。
“为什么没有鱼!”
齐芸薏咬牙切齿,起身撸起袖子就打算就是跳到水里,亲自抓也要抓到一条鱼,然后挂到鱼竿上去。
宋星澜哭笑不得地拦住她,“钓鱼要有耐心。”
“我等了好久好久!”
“再等等好不好?老婆~~
他放柔了声音哄她。
好吧,你声音好听,我听你的。
我也不想,可他叫我老婆哎。
齐芸薏笑了起来,回头在他脸上吧唧一下,扭头继续等鱼。
最后,齐芸薏还是在宋星澜手把手带着的情况下,成功钓到了一只,螃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