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芸薏从车里出来,仰着脸对他笑了一下,夸他“你人果然还挺好的。”
司律“你再夸我,我怕我当了让人不齿的三儿。”
你要不要听听你自己这是说的什么话。
齐芸薏无言地瞥了他一眼,要不说巧呢,又一辆车子开了过来。
车子停下后,车门打开,宋星澜撑开伞,仍旧穿了一身正装,只是由于天气变凉,从而在外面加一件长款大衣。
一方是穿了件宽松毛衣,透着一股精英范的司律,一方则是一身正装,套了件大衣的宋星澜。
两人撑的伞款式相同,都是黑色长柄,收起来能当拐杖使的大伞。
不同的只是,一边身旁还多了个在细雨蒙蒙中,仿佛眉眼都变得柔和了起来,透着股婉约动人的丽人,另一边却没有。
宋星澜抬高伞,露出自己凌厉的五官,和同样抬高伞,审视地看过来的司律对上视线。
齐芸薏这时候离开了司律撑开的伞,朝宋星澜身边奔了过去。
宋星澜立刻放弃和司律仿佛有无形电光闪烁而过的对视,转而接住乳燕投林奔入自己怀中的女朋友,眉眼也立时变得柔和起来。
“星星,你去哪儿了?”
“送温旭。”
温旭是请假来参加婚礼的,婚礼结束自然得赶回去上班。
齐芸薏心有戚戚然。
“好惨的社畜。”
她说着,往宋星澜大衣下面钻,以此来温暖自己因为下雨而感觉透着丝丝凉意的手。
宋星澜一手撑伞,一手用大衣把她裹起来。
齐芸薏没忘记和司律说一声,说完就拿手抱着宋星澜的腰,让他抱自己上楼。
这明显是在为难人,不过被为难的人不觉得这是为难就是了。
等两人的身影消失在楼梯口,司律这才出了一声透着股不爽的意味的嗤声,收了伞,回到车上动车子离开。
“他是谁?”
“司律,伯伯介绍认识的人。”
齐芸薏答完,在他颈窝里蹭了一下。
带着凉意的碰触让宋星澜瑟缩了一下,他这番表现,反而让齐芸薏非要拿冰手在他身上乱摸,就是故意要冰他。
等进了屋,宋星澜放好伞,用脚带上门,一把将她抱起,齐芸薏立刻拿腿缠住他的腰。
宋星澜无奈“薏薏。”
齐芸薏把腿放下来“那你再抱高一点。”
宋星澜照做,齐芸薏立刻高出了他大半个身子,她抬手碰了下客厅的灯,示意宋星澜放自己下去。
结果宋星澜仿佛没有听到。
“星星,可以了。”
他嗯了一声,算是回应,但是还是没有放齐芸薏下来的意思。
齐芸薏低头看他,他却没看齐芸薏。
“你吃醋了吗?”
“没有。”
齐芸薏一个字都不信,她捧着他的脸,在他有些不自在的视线里,弯腰亲了上去。
宋星澜没法还不把举高高的女朋友放下来,只是把人放下来后,两人也没有分开,而是仍旧在拥吻。
也不知道是谁的手先开始不规矩起来的,反正,温热的肌肤碰到带着凉意的指尖,立即起了鸡皮疙瘩,却又贪恋着指尖的碰触。
宋星澜把她抱到卧房的窗台上,有些许雨丝透过打开的窗户被风吹了进来。
雨水打在脸上透着些许初秋的凉意,齐芸薏闭了闭眼,仰着脸,迎接着窗外的风雨。
宋星澜原本打算关窗,她不让,拉着他的手放在自己腰上,唇也没闲着,在他脸上捕捉他的唇,含住深吻上去。
在她的认知里,宋星澜才是掌管情谷欠魅惑的主宰,她无法拒绝他的邀请。
可当她主动的时候,掌管情谷欠魅惑的主宰,就变成了她掌中的猎物,无从逃脱,也不想逃脱。
而是心甘情愿地臣服于她。
齐芸薏一把抓住一旁飘飞的窗帘,像是恼它被风吹得扬起又落下的反复。
宋星澜在她脸上落下轻吻,帮她拉好衣服,把她从窗台上抱下来,让她去换衣服。
偶尔在外面风雨交加的时候,开着半扇窗,和爱人亲密无间地做着能让彼此感到愉悦的事,感官确实是不一样的。
有点刺激,有点上头。
刺激上头的后果就是,她感冒了。
明明及时换了衣服,也喝了姜汤,怕不保险,还喝了预防感冒的感冒药,可她还是感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