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这一口有点狠了,都往外渗血了。
齐芸薏凑上前,给他呼呼了一下。
小孩子很容易被骗到的套路,呼呼一下,痛痛飞飞。
但那是对小孩子,宋星澜又不是小孩子,他的回应是身体紧绷,仿佛化身眼中带着志在必得,紧紧盯着自己猎物的一举一动,等待时机,一击毙命的猎人一般。
齐芸薏不是什么无害的小白兔,哪怕如此,她还是感觉有点不妙,所以开始推小伙伴。
可能手上力道不够,反正没推开,倒是把他撑在两边的手臂推倒,以至于他整个人都压在了自己身上。
虽说他反应很快,及时起身,可齐芸薏还是委屈:“珠珠踢我我可以原谅,她睡着了又不是有意的,可是你还压我,我不和你好了……”
这句不和他好了才落下,少年的眼神立刻变得危险起来。
他猛地低头,齐芸薏还以为他要亲自己,用这种黏糊的奇怪方式让自己闭嘴。
她心里嚷嚷这样不好,实际上其实还挺期待的,然而少年低头在她肩膀上咬了一口。
大抵是因为生气才咬,咬完理智回归,又觉得愧疚,所以他咬就咬了,咬完又舔了一下,就和真正的小动物的行为一样。
一时间,齐芸薏都不知道,他们这是成年人的暧昧拉扯,还是小学鸡之间的口水互殴。
“……你属狗的是吗?”
“不是。”
“也是,你属羊,你是吃草的,食草动物等于人类中的吃素,我不是植物,我属于荤菜,不在食草动物的食谱上,明白吗?”
齐芸薏苦口婆心,和小伙伴说的同时,也是在劝诫自己。
小伙伴大概是听进去了,他坐直身体,还贴心地把她也拉了起来,只是手还放在她后腰的位置,帮她按着后腰上的淤青位置。
齐芸薏压根没意识到,她其实很喜欢和小伙伴贴贴。
宋星澜之于她,甚至没有危险距离这么个词汇的概念。
顶多就是贴完了又开始反思自己,絮叨金大腿和野男人,明智的人都知道应该选谁,絮叨完,小心偷看小伙伴反应。
宋星澜的反应是,没有任何反应。
仿佛早上刚刚泛起鱼肚白的时候,两人之间什么都没生一样。
看到她,他还是笑得眉眼弯弯,毫无芥蒂,毫无心机,单纯无知的小绵羊一只。
浑然不知道,自己这只小绵羊,可是在狼口转了一圈的。
齐芸薏越感到罪过了。
幸好接下来的时间齐芸薏被爸妈带着走亲戚,基本没什么空闲的时间,也不用在吃和不吃这个危险的边缘来回徘徊。
过完年,时间很快就来到开学的日子。
和小学生初中生高中生的开学不同,大学生的开学,在齐芸薏心中荡不起一丝一毫的波澜。
她还记得自己得加入话剧社的事,回去就开始物色,并飞快找到一家话剧社提交了申请。
齐芸薏打着如果被拒绝就算了的念头,然而她的申请通过了。
好吧,那就在里面摸鱼,这样,社团的师兄师姐们,肯定会看她不顺眼,很快就会把她给踢掉了。
摸鱼的齐芸薏除非非去不可的活动,其它时候都是推诿掉的。
然而她还是没被踢掉,而且也没遇到什么针对。
这剧情不太对啊,他们应该处处看她不顺眼,找她麻烦,试图把她赶走才对啊,怎么她都没听到有人说自己酸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