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祂对我们,是否存在敌意?】
【我们通通不知】
【在最初的六小时内,我们只是知道,各国的秩序从一开始,就差点直接崩盘,各种宗教、各种极端组织、各种意识形态,伴随着人的到来,从而彻底沸腾】
【我们这边还能好点…大洋彼岸那边……】
【唉!】
【而不知是万幸,还是不幸】
【那位人就降临在我们国家的一个二线城市,且祂与我们的肤色,眼眸颜色、丝颜色,身体构造,从外表上看,高度一桎,仿佛,祂就是我们国家的人】
【修仙者?仙人?不像……】
【因为……】
【祂没有穿衣服】
【是的,祂光着身子】
【在最初的六个小时,祂没有说话,祂凌空漂浮,祂没有攻击,也没有主动与任何国家任何意识形态任何集体或个人进行沟通,祂只是在那里站着】
【且注视着我们】
【光着身子,看着我们】
【唉!】
【而不知是万幸,还是不幸】
【祂降临的地点,就在我上班的地点附近】
【唉!】
【而不知是万幸,还是不幸】
【唉,我就直说了吧,祂降临的地点,祂悬浮在高楼上的…那座“高楼”,就是我所属的集团公司,而我…工作地点在1o楼】
【所以,从下往上看的我,天生神经比较大,因此用手机相机放大看的我……看的那是一览无余】
【而…我其实时常想穿越过去,掐死在那一刻拿手机拍摄的自己……】
【因为,祂也现了】
【没错,那位人,也现了我正在用手机拍祂……】
【而后,祂竟然与我沟通了】
【没错,我竟是第一个……】
【我竟然是第一个,与人沟通的人】
【而当祂身子没动,朝向没动,但是祂的声音出现在我脑海里的那一刻】
【我差点直接崩溃】
【因为,祂叫出了我的名字】
【……】
【陈情玲,你怎么在这里?】
【……】
【那一刻,我人麻了!祂怎么知道我叫陈情玲!祂怎么不张嘴就能与我沟通?祂……祂是人,那没事了…】
【而…依据我顽强的自我控制力,强大的心理内核,所以,我当时……应该没有直接跪下,接着疯狂磕头,大声哭叫道…我只是看看,没有拍摄,不信你检查相册……】
【嗯,对,我没有,我没有这样】
【嗯,对,就是这样】
【………】
【一开始的七十二小时,无疑是艰难的,因为,祂仿佛在向我们证明,祂,为什么是人,为什么叫人,为什么能叫人】
【各种,我从来没有见过的武器,各种,我说不上来的武器型号,各种……人类数千年来延续展跃迁的智慧,所凝聚出的钢铁巨物,被祂硬生生的撕烂】
【而更加糟糕的是,是祂主动先挑起的战争】
【不,我不能用战争这个词】
【因为没有伤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