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丘上。
敖星看得倒吸一口凉气:“殷无邪这家伙真恶心,据本龙所知那黑影应该是通过吸收尸体凝聚而成的,他竟然跟那玩意儿融合了,搞的人不人鬼不鬼的。”
“不过本龙没想到他竟然能跟云中鹤打到这份上,并且还能压着对方打,这着实有些出乎龙的预料了。”
“压不了多久的。”张阳的目光盯着战场。
敖星一愣:“什么意思?我看他现在明明占上风啊?”
“殷无邪的每一刀都在拼命,而云中鹤还没用全力呢,你在太初遗迹见过我跟他交手,你应该知道他的实力不止这点。”张阳道。
敖星回忆了一下:“云中鹤目前用出的最强一剑才斩出八道剑光,而在遗迹之时,他好像能斩出十几道。”
“对,他现在最多斩出八道,连一半都不到,不得不说这家伙很聪明,他根本就是在故意消耗殷无邪,等着他自己耗尽所有力气,如此他自己还能保留战力。”张阳的语气冷了下来。
话音刚落,只见战场上殷无邪的影刃再一次劈在云中鹤的剑身上,可火星还没散尽,云中鹤已经反手一剑刺穿了他的左肩。
殷无邪闷哼一声,不退反进,硬顶着刺穿肩膀的剑往前迈了一步,影刃朝着云中鹤脖子斩去,逼得云中鹤收剑回防。
鲜血从殷无邪肩头飙射而出,但他就像没感觉一样又再次扑了上去。
“真踏马是个疯子,不过比你还差了点。”敖星吐槽时还不忘拉上张阳,“他这样估计撑不了多久,到时候他一倒,云中鹤进光柱,咱们可就没机会了。”
“张阳,你之前不是说有办法吗,到底什么办法?”
听到这话张阳将目光从战场移向北侧那片被灰雾笼罩的乱石堆,魂力无声铺开,很快便触到了一团极其隐晦的气息,这团气息如未出鞘的利刃,藏得极深,但锋刃逼人。
“咱们现在出去,云中鹤的两个师弟一定会第一时间缠上来,我们一旦被拖住就完了。”张阳道。
“废话,这还要你说,本龙是问你咋办。”敖星道。
“很简单,我引开云中鹤的师弟,你趁着他们注意力在我身上,趁机先进入光柱,只要云中鹤不盯上你,以你的皮糙肉厚,应该没什么问题。”张阳道。
敖星皱眉道:“那你怎么办?你若是被云玄宗的那两人盯上,以你跟云中鹤的仇怨,他一定会舍弃殷无邪,就算不进光柱也会立马来杀你!”
张阳笑道:“我刚才现了一位老朋友,正好趁此机会跑去跟他联络联络感情。”
敖星道:“你笑的好贱,肯定又没在打什么好主意吧?”
张阳骂道:“你哪那么多废话,赶紧滚吧。”
敖星离开前提醒道:“你可别把自己玩死了。”
张阳道:“你特么能不能说点吉利的!”
就在张阳和敖星商量之时,东侧更远处的一片较高的碎石坡上,秦梳桐独自立在灰雾中,她目光穿过混战的层层人影,最终落在山丘上。
“终于坐不住了吗,不过你才武侯六重,想从云中鹤眼皮子底下抢光柱,真是自不量力啊。”秦梳桐嘴角浮起一丝冷意。
从血月精华爆到现在,她就一直在看,但并没有出手的意思,因为她知道自己抢不到光柱。
不过她也没走,因为她想看看张阳最后是怎么死的,同时她也想证明陆知白是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