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医学院里实习时,认识了在纺织厂里做工的一个女子。
而那个女子是自己妻子皇后颜花麾下的孤女。
年轻医官试图追求过她,但女子说了一通在此时看来不切实际的大道理拒绝了她,总而言之就一句话这世道如此不公,我没心情成家。
但有一个问题摆在这儿。
如今的秦律规定,二十岁必须成家,之后越晚成家处罚越重;以前有徭役和罚金,现在虽然同样有劳役和罚金处罚,但你可以选择一个受罚——即把劳役时间也按钱来算罚金。
年轻医官用法律来提醒她。
但女子却给出了一个极其牛批的回答我还年轻,我相信我的未来能交得起那些罚金。
然后年轻医官就自闭了。
再之后就回老家了。
“所以,他是因为受到了那个女子的影响才做出这种举动的?”
“现在看来是的。”官员汇报道。
扶苏有些无语。
本以为是个同道者,没想到是个舔狗……但他舔出了高度。
由此可见,人类大多数时候行为上的变化,如果不是因为伤病或者前途,那就是为了找婆娘……
扶苏放下了对此事的关注。
而此时,咸阳的第一场风雪也来了。
随着冬天一起到来的,不仅有科学院许多项目的突破,还有西域传来的消息。
塞琉古帝国那位安克条三世皇帝病了。
他知道大秦各方面都比他们厉害,于是请求大秦派出医官去治疗一下他。
扶苏看完后深呼吸了好几下。
最后轻声说了一句“蠢货”就把这道文书烧了……
但他开始思考,如果那个皇帝要是死了,塞琉古帝国又分裂了怎么办?
他们自己国内打生打死都没关系,可那个皇帝可是许诺给大秦许多优惠条件的,万一他们分裂后那些割据政权不认……
不行,得往那边使点劲。
至少得加深一下大秦在那边的存在感。
这一思考政策,就思考到了年底。
当各郡主官都回京时,扶苏才恍然觉时间过得好快。
自己当皇帝的这第一年就这么过去了。
而回顾之前这一年,他好像并没有干什么大事。
岭南的道路还在修,科技展也没有太大的突破。
唯一的大事或许算是……
送走了东胡王?
……
在扶苏埋头解决秦国展中的小问题时。
嬴政已经在后世开始了看电影、逛街的养老生活。
如果不是李缘跑过来提醒他,大秦那边要过年了;他怕是已经在准备明天的行程了。
“要过年了?可我才刚来没几天。”
“这边几天,那边好几个月啊!”李缘说“今年可是扶苏的第一年结束,你不回去看看?”
嬴政陷入了沉默。
他其实觉得没必要的,因为去年扶苏虽然还没有进行继位大礼,但年前就已经掌握皇帝权力了,也举行过年底大朝会过了年了,应该熟悉了。
自己回去干嘛?当个吉祥物吗?
“要不,你个国师回去?”
“你呢?”
嬴政没说话,但沉默已经表示了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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