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月最少两次,若是遇到假日会酌情加开,其他时候就只有年节前的几天了。”李二郎说:“不敢多开了,因为有些西南地区的人习性……有点恶劣,每次开宵禁时治安压力很大。”
扶苏对此表示理解。
哪怕是秦国,还时不时就有一些刑事案件呢,更何况是现在西南地区的蛮夷?
扶苏转了一会后就回去了。
到了李二郎家中,一个侍卫走上来:“殿下,所有官员家中并无异动。”
扶苏笑着看向李二郎:“看来这里的人还算老实。”
李二郎不知道该说什么,原来刚才蜀郡的官员们在死亡边缘走了一圈啊……
但他也表示理解。
不管是对哪一方。
有官员想关注下太子的行踪,好想办法讨好太子或者尽量在地方上展现出祥和景象,这是能理解的;得知太子要来蜀郡时,他都考虑过要不要提前在路线上安排人手打招呼,只是最后还是没干。
太子不想让其他人知道也很正常,谁知道你关注我行踪想干什么?连国师都经历过刺杀,现在莫非想刺杀我?尤其是大王之前才杀了那么多人……
不一会,李二郎找来的一些人到了。
他们要么是之前自己确认帮扶过的一些困难户,要么是孤儿院里的,要么就是一些不久前刚被安排的军卒。
扶苏在确认过他们的身份后,给了他们一个命令。
“去你们村子周围看看有多少被权贵隐匿的人和田亩,是否有冤案或者不公之事,是否有商人明显压榨工人朝廷却视而不见等。”
一旁,李二郎欲言又止。
殿下你这完全不避讳我这么下令,真的好吗?
当听到扶苏要在回来时顺便处理了这些事,李二郎等这些人走后立马说道:“殿下,大王刚刚掀起一场大案,这个时候再动手,是否会逼迫过甚啊?”
扶苏笑了笑:“李郡守看着便是。”
第二天清早。
扶苏的车队就继续往南出。
而在此时,秦国太子要亲自来西南巡视的消息已经传遍了西南夷各地。
那些已经认秦国做大哥投靠秦国的,欣喜若狂。
那些对秦国心怀不满的,瑟瑟抖。
至于那些本就想观望下秦国态度,看他们会不会因为找到了身毒奴隶就改变对西南之人看法的,在此刻也分成了两个派别。
因为扶苏的到来,可以有两种解释。
一种是来安抚他们的,这是秦人的重视。
一种是来叱责他们或者给他们下最后通牒的,要么接受一些不平等条约要么死。
这里的人是没什么文化。
但部落里不断有人口失踪或者被拐卖去秦国,是个人都知道有问题。
尤其是当秦国调来一个野战军和扶苏同时到达边境,说是保护扶苏安全时,所有人都沉默了。
以我们的战斗力,保护他安全需要一个野战军?
“滇余国欢迎殿下!”
蜀郡南边,距离秦国国境上百里的一个小国内,扶苏的到来得到了这个国家上下的欢迎。
滇余国国王更是以跪拜大礼欢迎扶苏。
说是一个国家,但这个国家的统治者是当初滇国内一些人的后代,他们既有华夏族的血脉,又已经完全融入了这边的习俗,不想去秦国生活,秦人就把他们安置在了这里。
既是作为秦国南下的前哨站,也是给他们一个安生之地,还可以对其他西南蛮夷势力彰显秦人的气度。
扶苏扶起了他,眼神有些复杂。
由于这个国家的特殊情况,这个国家的王族是轮流来做的。
五家曾经的滇地小贵族,轮流派人成为国王。
如今这个国王扶苏认识。
因为十年前,他还在咸阳拜见过自己;他能从自家好几个同辈人中成为这一任国王,还是自己话的缘故。
简陋的王宫里,扶苏和滇余国王一起坐在了上。
但是谁都知道,这个国家换了主人。
“都有谁没来?”扶苏问道。
早在半个月前,他就让滇余国王联络西南地区所有人口达到一定层次的势力,不管是部落还是国家,都要来人和他会面。
“殿下,都来了。”滇余国王说。
很显然,蛮夷也没蠢到连秦国太子的面都不给的程度。
扶苏笑了笑,不做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