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书房里。
嬴政正在看着玄衣卫对一些贵族的监视报告,盘算着明年该干掉哪些人。
看到扶苏拿着文件来找自己,嬴政有些疑惑:“你想不到解决方案吗?”
“能想得到,但儿臣最近被各郡关于铁路的争吵给烦死了,想讨个清净。”扶苏有些不好意思的笑道:“父王,年后我想亲自去西南地区安抚部分人,有我坐镇,那里能得到最好的解决。”
嬴政看着他沉默了一会,好小子,这是想出去偷下懒了?
“听说颜花可能怀孕了?”
“昨日太医看过,说暂时还无法确定,要再过数日判断得更准确。”
“那你带她去吗?”
“看她想不想。”
“嗯?”嬴政惊讶了,他本以为扶苏会不忍心颜花奔波劳累而不去的,谁成想……
“儿臣多年前答应过她,不会限制她的自由。”
嬴政微微皱眉,却在想了许久后也只是叹了口气。
算了,随她们自己商量吧。
“可以。”他答应了:“不过,你什么时候答应她的?不是成婚那一年吧?”
要是那一年,扶苏不会说‘多年前’。
“代郡地震那一年。”
嬴政都小小的惊了一下,那么早?
但扶苏很明显不想多说,嬴政也不再多问。
别的方面不说,在家庭教育这方面,嬴政已经被李缘影响很深了,不会过多干涉子女的事。
年节假期开始后,李缘也出关了。
得到颜花怀孕的消息,他心里第一次涌起一种破坏规则的想法。
要不,去后世绑几个医生来?
“国师,韩部长求见。”
有侍女前来汇报,一旁的颜花正想先离开,但李缘制止了。
“你是太子妃,你听着之后回去给扶苏说一声也好。”
颜花想了想:“爹爹是在为他着想?”
“怎么这么说?”
“他和政伯伯不同,政伯伯与您有绝对的信任、或者说平等,但扶苏面对您,不管怎么说都属于略占下风的位置,可他又是储君,韩部长来拜访您又估计是有什么事,您是想……”
李缘一时不知道该怎么说。
他只是觉得,韩非这个时候来找他估计也不是什么大事,自己女儿本就是国师府的少主,以前这些下属来也没怎么避着她,现在成为太子妃了就更没必要了,她回去和扶苏说说也好。
他自己都没想到这些方面。
不一会,韩非来了。
拄着拐杖来的。
李缘看着面容有些苍老的韩非,一时忽然感觉时光太过无情了。
“多谢太子妃。”
李缘愣住了,颜花没有;她给韩非倒了茶,韩非则微微躬身低头致谢。
“你身体……”李缘神情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