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决心是一回事,但是师父这能力着实可怕。”扶苏甚至觉得,哪怕秦国军队再强上几个台阶也不是师父的对手。
颜花轻笑了一声。
“其实我爹怕吓着你已经收敛了。”
“他更强的能力,别说把王权拉下来,把天拉下来、把星球上所有人都杀了都行;你今天答应了他,意味着你之后只能当一个好的君王,不然你真的会很惨的,比你之前见到的那些人还要惨。”
“无所谓。”扶苏说:“我若是负了你,或者负了秦国,那再惨的下场都应该。”
这一点扶苏倒没说假话,他真的是这么想的。
他甚至想过人可能会变。
但正因为人可能会变,所以才要给自己找一个枷锁,让人沿着最开始的方向前进。
如果自己继位,作为天下权力最大的人,什么能成为我的枷锁?
只有这对父女。
他这是让现在的雄心壮志,彻底把自己束缚起来。
另一边,正堂里。
张苍通过一系列分析也得出了这个结论。
晚上,李天明也来了。
听完事情的经过,他有些惆怅的看着颜花:“这时间真不是个好东西,我还没多陪你一会呢。”
好好的气氛,突然就带上了一丝伤感。
……
王宫中。
听完扶苏的话,嬴政眼神复杂的看着他。
颜花的那个愿望他也知道。
但恕他直言,这个愿望几乎是不可能实现的……
后世那么达的生产力,那么完备的社会,尚且都还因各种因素有很多孤儿,更别说是如今的大秦。
而扶苏居然给出了如此坚决的回答。
他本以为自己当初对李缘的信任已经够牛了,没想到自己这儿子比他还能梭哈……这是让自己一生脑袋上都悬了一柄剑啊!
这柄剑会一直促使着他走在这个目标的路上,直到他死去的那一天。
不过他也没说什么。
李缘的目的是让扶苏对颜花好,只是这在一定程度上契合了对秦国好的宏大目标,他没理由反对。
“你比我更有勇气。”嬴政赞许道。
扪心自问,如果要有一个人以这种方式来监督他一辈子,甚至是颜花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种无时无刻的督促,哪怕这个人对他再亲近、这个王后再得他喜爱,他估计也不会同意。
扶苏有些不好意思。
论思想格局,他比不上师父;论治国手段和能力,他比不上父王;论情商和善解人意,他比不上颜花;论才华和学识,他比不上李斯韩非王绾他们……
他能做的,只是在这个王位上不辜负大家对他的信任。
在此之外,多给自己加一层保险也是正常之事。
这个年,两家人过的心情都各不相同。
过完年后。
朝堂之上关于太子婚事的相关提案也再次被摆了出来。
这次没有人多说什么了。
只是在婚事的安排上,为争夺主导权,宗室和以礼部为的先生们开始了疯狂撕逼。
在战国末期,婚姻、宗法等制度由于社会的展遭到了极大的挑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