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熹,你觉得褒来将公主带到他的大将军府内,能很快说服刁蛮任性的她,化解因一套边疆衣服带来的危机吗?”
香菱不明白,弟弟出面帮她把方脂嫣从花园转移走的真实目的,半信半疑于他的未雨绸缪,竟能从与边疆兵士作战的几年内,缴获几套厉害的边疆服,可见他的足智多谋,用在此处,恰好能助姐姐一臂之力,摆脱和方脂嫣分辨不清的矛盾。
“这点儿我可不好说!他本月初,才从边疆密都营中砍下大将王坚的头颅,回宫呈给皇上,立下的汗马功劳,使他成为名正言顺的一品诰命大将军,住入宫内将军府时间并不久。至于,来自方嫔阁的公主,所制造给他的麻烦,还需看他的能力,是否能震慑住她,保全香家人的利益。”
练熹的判断,使香菱开始心神不定起来,希望弟弟对公主适可而止,宁可吃点儿亏,也别掉入因她而起的一场战争中。
“我需盯着褒来,莫让他和公主方脂嫣产生过多交集,影响他正常的生活。”
香菱了解弟弟的脾气,一不做二不休,万一带方脂嫣回将军府协商,她不买帐,将事情闹大至方嫔阁,伤害到褒来,香菱可不会依从方脂嫣胡作非为。
“这样也好!”
在练熹的赞同声中,香菱才和他一起离开与方脂嫣生争执的花园,返回嘉仁宫。
“公主果然好眼力!生得如此倾国倾城,目前和正南王又有姻亲要结,都已穿上他刚送的南部红色丝绸刺绣三层裙衫,应倍感得意才对!我若不选好,准备送给你的边疆衣服的类型,怕到时正南王看不中它,让我白费力气。况且,此连年征战中缴获的边疆衣服,件件价值不菲,无不是以本将军的脑袋做担保,辛辛苦苦得来的。若轻易展示给你看,总需你付出些条件吧?”
香褒来回复着公主焦急的态度,表达的意思,似乎方脂嫣想顺手牵羊一套边疆衣服,仍存在不少困难。
“我不太懂你的话,是想成全我,还是打算敷衍我,让我空手而回方嫔阁?你最好按与我在花园中的约定来办,不然,我告诉父皇去,说你这个一品诰命大将军根本不称职,由他给你些颜色看看!”
方脂嫣一脸没好气的样子,对他揶揄道。
“我府上劫获的那几套尊贵的边疆衣服,已经各司其职,分别送给几位身份显赫的人穿。公主想来一套,别有它法,不过,来回颠簸,舟车劳顿,怕你承受不住它的苦。”
香褒来准备转移的话题,引起方脂嫣更大的兴趣。
“什么方法?你提的那些,对我而言,全然不在话下!”
方脂嫣顺着他的思路,追问着他。
“密都大将王坚死后,只用一周时间,边疆王便签下停战书,要求与齐国通好,不再生战争,自是和平相向的一番美好趋势。皇上念及此便利,在密都已建下三处军部,归我管辖。公主所需的那套边疆服,纵然不能和我姐姐穿的战利品相提并论,因它沾满与王坚进行殊死决斗时,不少齐国烈士的鲜血,送给你的话,很不吉利。逢凶化吉处,应由你随我至边疆密都军部,选最新的布料和材质,制作一套新的给你穿。这样,不但正南王不会挑剔于它,就是传到皇上耳朵里,看它分毫,也当坦然接受。”
香褒来意味深长的这番话,听得方脂嫣一头雾水,根本不知道,这是他刚设计好的一个圈套,到底什么玄机呢,且看且分析吧!
“你当真愿意,带我到边疆密都,父皇封给你的军部内,选最新的布料和材质,为我做一套别具一格的新衣服,档次风格丝毫不逊色于你姐姐身上那套战利品吗?”
方脂嫣对他的提议,好像越来越感兴趣,顺着他的这条思路,设想着新的可能,产生的作用,必能让她赏心悦目。
“那是当然!”
香褒来喝下手中端起的那杯香茗的汤汁,心里却紧锣密鼓筹划一场针对方脂嫣的阴谋。
“你倒与本公主说说,我若随你前往密都,打算做什么样的漂亮衣服给我穿呢?”
方脂嫣继续试探着他的诚意。
“我收藏于将军府书房内,有一幅珍贵的密都红狐图,可给公主过目,欣赏一番,以它为主题,猎一只到军部,取其一身光滑油亮的上好红色狐皮,自带红色天然狐狸毛,制一套最漂亮的适合严寒冬季穿的衣服,绣制各种奇异的边疆图腾,比姐姐那套战利品更出类拔萃,还能有效抵御寒冷,被你收入囊中,应令你大为满足。”
香褒来的葫芦里,果然卖的不是什么好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