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嫔娘娘内心波涛汹涌一番,对和脂嫣争夺鸿运当头的齐衡,似乎并无太好的印象。
“呵呵呵!正所谓,不打不相识。爱妃当时不在场,根本不懂,初次见面的脂嫣和齐衡两人,你一言我一句的热闹情境,朕看他俩就特别合适。”
齐言对方嫔的质疑并不赞同。
“难道您已看中正南王,要把脂嫣婚配给他吗?”
方嫔娘娘不敢相信,它是皇上的主意。
“这起初不是朕的意思,是温嫔娘娘突奇想,在漱来阁内了无兴致时,对朕提出的一个新要求,就于昨天晚上她房中,经她一番软磨硬泡之后,朕的心脏实在受不了,才勉为其难同意她,征询下你和镇西王的意见,看这桩婚事能不能成吧?这不,朕一刻也没歇息,下朝后便赶至你这儿,与你商量它。”
齐言向方嫔娘娘道出的真相,令她对这个诡计多端的温月儿简直嗤之以鼻。
“说来说去,它是您那个娇滴滴并且喜欢无事生非的温嫔娘娘的意思啊?皇上真舍得对她下功夫,什么忙不帮,偏拿我最疼爱的女儿脂嫣的婚事来做文章。脂嫣在她的婚庆上,偶然与正南王生的那点儿误会,被她肆意渲染至此,也不问问公主怎么想,喜不喜欢齐衡,便要替她做主,承担下此桩亲事吗?皇上不觉得,它太仓促大意些吗?”
方云舞胃中生出强烈的不适感,如果皇上今晚不对此事,向她解释清楚,怕她很难同意它进行下去。
“朕就问问你是怎么想的?它刚从月儿口中提出,能顾及你和脂嫣的利益至此,已经相当不容易!朕觉得,以正南王的资格,完全配得上脂嫣。你不妨认真考虑一下它,不枉朕的此番苦心。”
齐言的劝说,使方云舞若有所思起来。
“这件事情,正南王齐衡,还有他那个做多年的镇西王的父亲齐钰,已然知晓它的内容吗?”
方嫔娘娘沿着它的思路,询问皇上道。
“不知道!不过,朕先将它告诉给你,你去做脂嫣的思想工作。择日,朕见过齐钰,自会把它讲给他听,到时,召齐衡回宫,与脂嫣相处一些时间,日久生情,应该春节时分,两人的婚事便能定下。”
皇上的良苦用心,让方嫔娘娘无从再反驳它。
“好吧!希望它是件被人称道的喜事,不会让臣妾感到失望。”
方嫔娘娘认可它的同时,对这个素未谋面的正南王齐衡,感起兴趣来。
第二日,方嫔娘娘并没有把脂嫣叫至面前,对她提起,皇上欲赐的婚事,关乎正南王齐衡。
令她心神不定的地方,在于漱来阁新晋的温嫔娘娘,蓄意生势的做法,针对公主脂嫣的婚事,让方云舞周转不过来。
午膳过后,在方嫔阁内坐不住的方嫔娘娘,干脆带人前往宜妃阁内,准备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告诉给宜妃娘娘,由她出谋划策,论定此正南王与脂嫣在一起,到底合不合适。
“妹妹,何事显得神情如此慌张,莫不是被谁欺负,一肚子气没地方撒吧?”
宜妃娘娘接待方嫔娘娘在宜妃阁的主客厅内,见她气色不佳,肯定吃什么亏,拿捏不定,才着急找她,共商对策。
“你那日见得的温月儿,究竟是何般模样?不知道她在漱来阁内,屁股捂热没,就张罗着为公主脂嫣筹办婚事呢?”
方嫔娘娘这口气憋在心里,难受得不行,说给宜妃娘娘听,连她的情绪也一并变得不好起来。
“她还不是趁着年轻,准备兴风作浪一番,压过你的风头,那么,皇上给她的恩宠,自会源源不断。”
宜妃娘娘的回答,加剧着方嫔娘娘内心的不安。
“你见过的正南王齐衡,人怎么样,说给我听听。”
方嫔娘娘将话题转至此处时,宜妃就感觉事情不再简单。
喜欢娇妻成鸾请大家收藏娇妻成鸾本站更新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