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文斌却被他的话逗笑了,“小子,你除了信我还有什么别的办法?就这间鬼宅里面的蛊虫就能把你们三个困住,你们以为自己还能平安走出雾镇?”
“你……”
“巫先生,我们来雾镇只是想要找到一个隐藏了多年的阵法,并无意插入你们田疆一族的事情之中。可是如今我们既然已经身陷囹圄,又怎么能甘心就这样离开?”
鱼婉婉真诚的看着巫文斌的脸,目光灼灼。
巫文斌不自觉的将头扭向了鬼宅的入口处,他抬头看了一眼天上的太阳,又看了看执着得一如他年轻时候的三个青年,终于松口道:“想知道真相,跟我来吧。健叔很快就会过来给你们收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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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爻当时看着这个内堂的时候就已经在想里面会有一条通往外界的密道,事实证明他的猜测是对的,巫文斌此时正带着三人由内堂的排位后面钻入一条只能容得下一人通过的密道之内。
巫文斌拿着手电筒走在前面,鱼婉婉、洛爻、何允川依次跟在身后。
何允川边走还边问道:“你倒是说说,这个镇上为什么死了那么多人?真的是你们田疆族的诅咒啊?”
打头的巫文斌出一声冷冷的怪笑,“雾镇这个地方要是真有诅咒,第一个死的就应该是健叔。”
“那老头到底什么来路?”
“我们田疆一族的族长都姓田,田健的祖祖辈辈都是族长。”巫文斌咬牙切齿的跟他们说着田疆族的往事:
田疆一族的族长只能从田家人里选出来,而所有田疆的族人都必须听从田家的指挥。
他们巫家祖辈开始便给田家打着下手,为田家做事,直到巫文斌的父亲现了田家的秘密……
“什么秘密?!”鱼婉婉连忙问道。
巫文斌顿了顿,“田家在练邪蛊。”
“邪蛊?有多邪?要用人命来养那些蛊虫的邪?”
“哼,不止。”巫文斌嗤之以鼻,“我们田疆一族练蛊只是为了自保,从未想过利用蛊虫伤害别人,可是到了田健父亲那一辈,练的蛊就已经不是我们老祖宗留下的蛊了。”
“他们田家世代守着我们田疆的祠堂,利用手里的权力修建鬼宅,明面上说是要为死去的先人建立一个栖身之所,实际上就是为了给田家一个绝佳的练蛊之地。你们今天想必也听了那些鬼魂所说,田健哪里是什么好人?!他不过是想要把术师骗到鬼宅杀掉,利用术师身上的灵力滋养蛊虫。”
“可是他千算万算,根本没算到你们几个刚跟人身龙神大战一场之后还能灭了他的母蛊。哈哈哈哈……”
他只要看到田健吃瘪,就能开心很久。
“那这跟镇上的死人有什么关系?他又为什么一定要我去你们的棺材铺帮忙运棺材?”鱼婉婉问道。
巫文斌听到她这样问,突然停下了脚步,幸好洛爻及时拉住了鱼婉婉才让她没有撞上无巫文斌。
“我怀疑田健练的蛊已经不是当初他爹练的那种了。我偷偷去乱葬岗查看过那些死掉的女人的尸体,现了很多被蛊虫蚕食的痕迹,而且——”
他的话音随着他的身体转动,吊足了三人的胃口。
“而且什么?你倒是说呀!”
何允川急不可耐地问道,他最讨厌别人说话说一半!还不如不说呢这个人!
“而且你们没现吗,那些刚死的人,根本没有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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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健对收掉那个天命洛家人胸有成竹。
在此之前,也有许多术师到他们雾镇想要寻找大阵的下落,笑话,他怎么会让别人直到他们田家世代守护的大阵在哪里呢?
就算是玄门里最负盛名的洛家传人,今天还不是得死在他的蛊虫口下?!
田健手里端着一个小瓷瓶,爱怜的抚摸道:“乖儿子,等爹凑够了222个女人,就能让你重回这个世上了……”
“健叔……蛊王、蛊王好像、好像没反应了!”
大郎原本盘腿坐在健叔身前控制着那只他们精心饲养的硕大的蛊王,可就在刚刚,他手里的子蛊毫无能量反应!
这种情况下,要么就是母蛊死了,要么就是母蛊已经进入了宿主的体内。
可是大郎并没有操纵任何术法让母蛊进入宿主体内,所以只剩下一个选项——
“你说什么?!”
健叔将他手里的宝贝瓷瓶放下,一把将大郎推开,试图用灵力唤醒母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