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来吧。”
张枳把没来得及锁上的门又推开,摸开墙上的灯的开关,自顾自的走回办公室。
权恩妃跟进来。
“把门关上。”
张枳金刀大马的坐着,挥手示意。
权恩妃的脸上带着一种神圣感。
这种神圣感就像桑索费莱托的名画《祈祷的圣母》。
她‘嗯’了一声,然后反锁上办公室的门,又把灯给关了,室内光线昏暗。
‘嘎达’一声。
张枳面色不改,但是觉得来者不善。
这一层只有张枳办公室、李善沅办公室和会议室,现在是下班时间,所以这层楼别无其他人了。
“权恩妃xi,请问你有什么事情吗,如果没有什么事情的话,可以明天上班时间再来找我。”
张枳见权恩妃一言不,却越来越近。
赶快开口说话,他怕一会就没机会说话了。
权恩妃把自己的头束起,在脑后扎成一个马尾。
双臂举起的动作连带起衣物的皱痕,微妙的卡在白色的山丘下。
大脑中记忆的熟悉的浓烈的香气忽然在张枳的嗅觉器官前绽放。
权恩妃是浓烈的香气。
“张枳……”
用一种难以描述的鼻音,让人浑身痒痒。
距离越来越近。
张枳金刀大马的坐在沙上。
权恩妃的姿势是半岛传统的跪坐礼仪。
啊,略感疲惫……
张枳伸出手,想要抚摸权恩妃的脖子。
却被正在擦嘴的权恩妃躲开。
“说吧,到底有什么事找我。”
张枳见权恩妃躲开了他想要抚摸她脖子的手,忽然兴致有些不高,恹恹不乐的说道。
脖子,其实是一种表征,一种接受控制的表征。
在以前,权恩妃是不会躲的。
“pdnim……”
权恩妃是知道张枳的性格的,所以有话直说,不过被张枳打断了。
“叫我张枳就好了,就像以前一样,可以吧,恩妃?”
张枳故意把后面两个字咬的极重。
权恩妃没有犹豫,果断改口,趁着张枳的耐心还没有消耗殆尽之前。
“张枳,我有两个事情。”
“嗯,说吧。”
“第一,请你不要碰izone的其他人了。”
“好。”
“你答应了?”
权恩妃惊讶,都忘记了擦嘴,还有东西在往下流。
“先咽下去再说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