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很多年……没有体会到那种被剥了皮的疼痛,从脚腕传上来。
可能是这些年过的太安逸了……那股疼,让她的心脏都跟着抖了抖。
他只是冷冷的扫了她一眼,然后出去。
一直到现在,半个小时过去了。
时欢还坐着,保持着被摔到的姿势,像铁块侵蚀着她的骨头,很钻心。
【时欢,是我对你太好,还是对你不够好】
她苍白淡凉的脸上,蓦然掠过了破碎的苦笑……
她拿手机把时月叫了过来,时月倒是很快,只用了十分钟就来了。
“坐在地上干什么?”时月问。
时欢抬头,时月惊了一下,“脸怎么白成这样?”
“过来扶我一把。”时欢没有解释,只是道。
时月走过去,她几乎是把时欢抱起来的,坐在床上,她才现……
“你……不是只伤了一条腿么,这个怎么也肿了。”
要说人在倒霉的时候,喝凉水都是塞牙的,原本还能一条腿慢慢的垫,金鸡独立,现在基本是个废人了。
“没什么大碍,一条腿是修养,两条腿也是修。封思玖的事情,你应该听说了,怎么回事?”
时月没有追问时欢的伤,“听说了一点,不就是兰家少爷做的么?”
“不是。”
“什么?”
“有人故意的,让我过去,同时兰时昱也吃了药……而且,从兰时昱的眼神里,我感觉他根本不知道封思玖在他的车库。兰时昱对我说过,他在那个房间带了五六个小时……这种挑拨离间的恶毒的做法,弄了一个封思玖又加上我。”
时欢冷笑了一下,“明显是要封煜乘和兰时昱水火不容,你觉得是谁?”
对方把封思玖关了三天,三天的时间不至于死,让封煜乘和成墨往死了找都没有找到……在两人耐心快要用尽时,兰时昱进了圈套,她又进了。
呵。
现在封煜乘和兰时昱是死对头了,对方做的很成功。
“我哪儿知道,封煜乘那种人一看就是喜欢树敌的,有人想弄他。”
时欢不是不知道。
“时欢,你……不会是在担心他吧?”时月双手抱胸,问的好整以暇。
时欢淡凉的眼神瞄了她一眼。
时月呃了一下,好吧,当她没问。
“时月,可能我还真的需要你的帮助。”
“我本来就是辅助你的,说吧。”
“兰朝阳很快就会来找我,你多观察一下。”关于那枚戒指,兰朝阳会找她的。
“好。”
时欢往后一靠,拉着被子盖着腿,骨头里面很疼也很凉,心里沉重的如同有石头在压着,“帮我叫医生吧。”
……
夜。
司马山庄。
房里很暗,没有开灯,桌子上的闹钟在滴答滴答的走,是屋子里唯一的声音。
男人溶于在这夜里,修长的手指放在桌面上,食指和中指夹着一根香烟,烟头火红的一个小点,在夜色里……像是融化的岩浆,让人望而却步。
他拿起来吸了一口……他是不爱抽烟的人,没有这个爱好,只是今晚……却很相想抽一口。
烟雾在眼前袅起,他似乎看到了沙上的那两个人……
那么亲昵的姿势,合二为一,唇对着唇,她的肩头也暴露在外,很白。
兰时昱的手指在上面抚摸着,又吻着她……有那么一瞬间,他真想上前……撕了兰时昱,包括她!
这么想着,手猛的一紧,紧接着,那一根烟在手机断裂,摇头好死不死的落在了指上,很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