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严,时欢认识的人,我想封总一定会认识。”
“你如此笃定?”
“差不多吧。”时月笑得模棱两可。
封煜乘沉静的眸有一丝松软的神色,道:“你前方,第三个病房。”
“谢谢。”
时月抬腿,她前方……那自然要经过他们。
封煜乘已经走了几步,察觉到成墨没有跟上来,于是回头,刚好看到成墨拉着时月的手腕,然后……死盯着对方的胸看。
“……”
他只字未说,转身,再次下楼。
那朵蔷薇像是从衣服里面延伸上来的,不同于时欢胳膊上的玫瑰,这个颜色接近于大红和玫红之间,在这个位置,这么敏。感的地方似乎比胳膊更要来得妖。媚性。感!
时月抬头看这人标志的五官,成熟男人都有成熟男人的味道,那是一种从骨子深处透出来的被岁月磨下来的铅华……年纪大一点,你就会现这种处世不惊,比任何一种气质都要来得吸引人。
时月薄唇微抿,一小抹异样情绪从眼底划过,但很快就消失。
“先生,我看你衣冠楚楚,你不要告诉我,你没有看到过女人的胸,以至于让你盯的这么紧。”眼晴都没有眨一下。
成墨抬头,看着她,眸光未变,依然黝黑,手慢慢的松开。
“胸,我看过不少,倒是第一次看到在胸上纹蔷薇。纹身的枪戳进去,疼么?”
时月:“……”她该怎么形容……
纹身的枪戳进去,疼么?这真不是下流的话么?可是他这么正儿八经的,好像没有半点别的意思,就纯粹的问句,以至于让时月想火都无从下手。
“你不知道这世上有麻药这东西?”
“呵。”男人微侧头,眸光有碎光流过,“我记得一年前有个女人救了我,依稀记得我的戒指划伤了她的胸……等我眼晴睁开,看到的是另外一个女人。于是我就以为是她救的我,后来才知道并不是,太巧了,这个蔷薇的位置与当年我划伤的位置,非常吻合。”
时月后退一步,与他保持点距离,回击:“你都昏迷了怎知这两个位置是吻合的?”
成墨顿了一下,眸往下,往她的胸一扫,然后又抬上来,对上她的眼晴,那深邃的眸有笑意一点点的染开,如青花散墨,总不免让人沉。沦其中。
“男人对某些东西,总是特别敏。感的,尤其是这么软的玩意儿。”
时月:“……”
玩……意儿?
……
不知道是不是太累了,躺在病床之上还没有等到时月下来,时欢就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等醒来时,一瓶点滴都快见了底,于是摁了电铃,护士进来,查了查看还没没有水要挂,现没有了,于是拨针。
护士出去,紧接着一名四十岁左右的女人进来,笑容可掬,手里提着一个袋子。
“时小姐,您好。”
“你是?”
“我叫叶雨淑,是少爷吩咐我来照顾你,顺便给您送件衣服过来。”
少爷?哪个少爷?
时欢坐起,道了一声谢,把疑问问了出来。
“封少爷。”
“……哦。”时欢觉得她也算是给了一个回应吧,还真是他送来的。身上穿着礼服,总归是不方便,换身衣服也好。她坐起身,外套早就已经脱下,只有里面……
脚受伤,暂时不能走路,所以只能在这里换。
“叶姐,你先出去一下,等我换好,我叫你。”
时欢抬手,比较艰难的把后一背的拉链给拉了下去,整个人都很别扭。
一条腿不能动,还真是……有很多的不方便。
衣服好不容易脱了下了……屯部轻挪,褪下来,折叠,放在一边。
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