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各自跟谭年年和王宏聊过,两人也早有这样的感觉。
按理说他们两家人一起在长安公社生活了那么多年,现在不但是亲戚,还又是邻居,两家的关系应该是更加亲密无间的。
可张放给他们的感觉却很奇怪,平时的接触还是跟以前一样,但张放就是不知道为什么,总是给人一种放不开的感觉。
佟佩儿虽然没有给人那种有隔阂的感觉,但是她的为人却是更加清冷了。
虽然她本来也不是热络的性格,可对自己家的亲人时,还是能看到好脸的。
现在的佟佩儿除了在少年宫看到自己教的学生完美的完成了自己教授动作后,会扯出一个若有似无的笑容,除此之外,她就好像面部神经受损了一样,不管做什么都面无表情。
对待林雪纯和谭年年家的孩子们时,她的表情还好。
可面对她自己的两个儿子时,就好像是上级在给下级下达命令一般。
谭年年跟她提过几次,每次她都说是谭年年想多了,最后一次甚至还直接要实施谭年年的身手,颇为有些恼羞成怒的意思。
吓得只会花架子的谭年年也再也不敢在佟佩儿面前提这些事情了。
只能在佟佩儿的两个儿子和自己家的汤圆放假回家时,多给那两个孩子一些家庭的关爱。
私底下跟林雪纯说起来的时候,谭年年还吐槽道:“那个张小南还真是个祸害,要不是她,姨姥姥和姨姥爷的性格也不会有这么大的变化。”
林雪纯说:“师父和小师父有三个孩子,在师父的心里,应该是最重视张小南的,对她难免偏疼。
现在张小南却是最不争气的孩子,不但在他的老家闹得他们一家子下不来台,回了沪市也是任性妄为,这让他对自己的教育水平产生了极大的质疑。
就看他明明觉得小师父对其他两个孩子越来越严厉不应该,但是他连开口阻止都不敢就能看出来。
他所有的自信心和尊严都被张小南给带走了。
跟咱们接触起来自然是越来越小心了,生怕会因为他的哪一句话没有说对,影响咱们的情绪和事情。
而小师父,她对人越来越严格,应该也是担心张小南的事情再生。
另外,我觉得她现在的脾气可能跟她到了更年期也有关系,不然,也不会那么难以琢磨。
张小南不在,小北那俩孩子毕竟是男孩,有些心里话,她也不好跟两个儿子说,咱们俩就是跟她最亲近的人。
小时候都受过她的教育,咱们多对她关心一点儿,时间长了,她应该会愿意跟咱们说说她的心里话。”
现在的佟佩儿其实也不是跟他们生分了,就是单纯的觉得自己是长辈,应该是在适当的时候站出来,给林雪纯和谭年年这些晚辈的生活和工作上提供一定的生活经验。
不应该把自己的烦恼带给林雪纯和谭年年他们这些小辈,所有的脆弱和失落再看到更加脆弱和失落的张放后,她也说不出口了,只能把心中所有不好的情绪都用工作来泄出来。
但长期的郁结,让她的内分泌出现了问题。
正如林雪纯所猜测的那样,现在的她正处于更年期,有好几次,面对少年宫的学生打闹时,她都想直接对着学生们上手。
要不是她极力的克制着自己的情绪,可能连工作这个可以宣泄情绪的口子也要没有了。
这次她带队出去比赛,就差一点儿和裁判打起来。
也幸好这次张放跟着去了,有他帮忙善后,并没有闹出太大的风波来。
他们回到沪市后,就从谭年年那里知道了林雪纯和罗凯铭带着风水大师给罗妈妈迁坟的事情。
几经思索和犹豫,最后还是让谭年年给林雪纯打了电话。
他们也是没办法了,只能死马当活马医,寄希望于林雪纯带来的风水大师能是有真本事的人。
林雪纯这一行人到达沪市的时候,佟佩儿和张放都跟着谭年年一起来接他们了。
王宏因为公司有事情,这次并没有跟着一起过来接他们,但是也提前在酒楼里备好了饭菜。
酒楼是王宏接手沪市分公司后,为了方便接待客人,特意拿出了一套谭年年买下的洋房来改建的。
这里的厨子是从原来的老国营饭店里挖过来的,做的饭菜特别有沪市特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