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让孩子说完。我问你了吗?让你说话了吗?”吴主席呵斥住陈老太,没有让她继续往下说。
她和街道办事处的主任一人扶起一个孩子,然后温柔的说:“孩子,你别哭,咱们坐下好好把事情给说明白。”
陈老太还想再开口,林雪纯刚才在她身上动得手脚就见效了,光张嘴,不出声。
罗凯铭和高照、张干事站起来挡住了吴主席她们的视线,让她们以为三人是担心陈老太再打断陈芳说话,故意站起来威慑她,就连张干事都是这么想的。
但罗凯铭和高照只是担心别人现陈老太的异样,从而怀疑林雪纯而已。
现在陈老太的内心可是无比的恐惧,她刚刚莫名其妙的晕倒,现在又莫名其妙的说不了话,想到自己那几个夭折的孩子离开前差不多都是在出现这两种情况后,没几天就走了。
她现在的心里害怕极了,担心自己会跟自己那几个夭折的孩子一样,都顾不上想讹徐家的钱了,只想快点儿回家,把藏在徐远方家里的钱赶紧给乡下的几个儿子送去,不然就全便宜了徐远方了。
可她挣脱不了罗凯铭这三个大男人,只好盼着陈芳早点儿说完,但陈芳好不容易得到一个控诉的机会,怎么会那么快就说完呢。
这陈老太越听越心急,想阻止还说不了话,一着急就给自己急晕了。
罗凯铭并没有打断陈芳的控诉,他用“心灵感应”告诉林雪纯。
林雪纯不动声色的来到他们身边,悄悄拿出银针,把陈老太给扎醒。
陈老太可以昏倒,可以中风,甚至可以病得更重,但就是不能在徐家病倒下。
等林雪纯把陈老太扎醒后,陈芳的哭诉也结束了。
屋子里只能听到陈芳和徐妈妈低声的啜泣声。
吴主席给了两人一定平复心情的时间后,才对着陈老太问道:“你就是是小姑娘的奶奶吧?你对小姑娘刚才的说法有什么意见?是实情吗?”
陈老太只听了个开头,后面根本什么都没听到,现在她脑子里一团浆糊,也不太记得刚才陈芳说了什么。
也不知道是想快点儿离开这里,还是刚才扎针后的后遗症。
不管吴主席问什么,她都点头。
吴主席问:“你承认你是故意不让孙子孙女上桌吃饭,剩下残羹剩饭让他们舔碗底的?”
她点头。
吴主席又问:“你是看到孙子孙女买了车票要来江城,为了跟亲家要好处,故意跟着一起来的?”
她又点头。
吴主席再问:“现在徐家看在你们是亲戚的份上,表示可以不追剧,但你必须在这份扶养协议书上签字,以后除非两个孩子自己提出来,否则以后任何人不得私自带他们离开徐家。
更不能因此来徐家闹事,或者来徐家要钱。你同意吗?”
她还是点头。
既然她都点头,那事情就好办了。
林雪纯快写好了扶养协议,看着陈老太按上自己的手印,再交给徐妈妈和吴主席一人一份。
看到徐妈妈和吴主席都把协议收起来后,高照和罗凯铭才放开了押着陈老太的手。
陈老太猛地一达到要求,其他人都有些懵。还没反应过来的功夫,她就钻了门缝,直接离开了徐家。
她现在感觉特别不舒服,一定要尽快回家。
万一真的没撑回去,那她的存款可要提前分配好,无论如何都不能便宜了徐远方。
殊不知人家徐家压根儿就看不上她藏起来的那仨瓜俩枣的。
不过,不管怎么说,这人能送走了就是他们今天上午最大的成功。
接下来送走吴主席和街道办事处的同志,并让高照挑选一定的礼品给两位领导带上。
外出买菜的徐爸爸就一手提菜篮,一手牵着小孙子阳阳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