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眼前是一片荒芜的大地,黄沙漫天,太阳也格外炽热,但两人都不约而同的待在阴凉之下,生怕晒到一点。
白纹依萱打了个哈欠,道:“好慢,好热,好困。”
伊清枝微阖着眼,都快要睡着了,懒懒道:“一样。”
算算时间,好像也就是这个时候了,但却依旧没看见那两个人影,怀中的难测棋子也没有任何波动。
——莫非行动出了什么差错?
又或是。。。。。言方旬睡过头了?
想到这,伊清枝顿时清醒了些,用难测棋子感应了一下他,传音道:“大哥,你该不会忘了吧!?我昨天说的。。。。。”
话未说完,就听见他道:“没忘。”
“那时间也差不多了,人呢?”
“来了。”他淡淡道。
下一刻,只见不远处的沙坑中,两道身影骤然出现在那里,定睛一看,正是司徒戎诏和司徒见月。
伊清枝连忙站起身,顺带把白纹依萱也拉了起来,边道:“看见了,多谢!”说完,就掐断了联系。
终于接应到人后,她刚想询问些什么,就被司徒戎诏推着跑,只听见他声音有些急促,道:“等会再说话,先离开这里!”
伊清枝:“???”
见状,她虽然有疑问,但还是没有再说话,脚尖一点,来到白纹依萱的身边。就这样,四个人没过多久就行了百里,来到了另一处地方。
白纹依萱眉头微蹙,问道:“还要一直这样吗?到底生了什么,我事先说明,要是这位姑娘身体里的追踪蛊没解开,那么逃到哪里都没用,一样会被现。”
听此,司徒戎诏终于停了下来,转过身,道:“抱歉,方才情况紧急,留在那里太危险了,还是先解毒吧。”
伊清枝微微颔,站到一旁休憩起来。而这边,白纹依萱正在为司徒见月解毒,手法熟捻,看上去并不用耗费多少时间。
于是,她趁着这段时间问道:“生什么了?”
司徒戎诏气息紊乱,道:“我们的行动还是暴露了,昨夜虺阴想杀人灭口,却被我提前察觉到了,就先一步带着见月躲藏在太子殿的密道。但她身体里有追踪蛊,还是差一点被现,幸好难测棋子危急时刻起作用了。”
“你是说。。。。虺阴知道了!?”
提前行动的话,虺阴说不定没反应过来,就让这二人溜掉了,悄无声息的。
但现在他竟然觉了,情况就有些不妙了,估计待会就会找到这里。
随后,司徒戎诏又道:“还有一件事,四大长老之一的岚鸢叛变了,我昨日在蛇族皇宫看见了她,没有任何的伪装。莫非。。。。你之前让我留意的魔族人,就是她?”
“是。如果没猜错的话,行动泄露也是因为她。不过,她是怎么知道的,真是令人匪夷所思。”
她都是用难测棋子联络司徒戎诏,而不是寻常的信笺方式,应当不容易被现才对。
司徒戎诏靠在树干上,沉声道:“她应该不知道。我昨日偶然在极乐殿窃听到了一些,什么“没必要再等下去”、“今晚就处理掉”之类的话,所以我才带着见月逃走的。”
“。。。。。我问你一句,你觉得虺阴是昨日才知道你是‘叛徒’的?”
他沉默片刻后,摇了摇头,道:“不是,可能早就知道了,只是故意将我留着,或许原本是想再利用一下我。”
那这样看来,岚鸢也只是建议虺阴早点处理掉司徒戎诏,没想到竟然和行动误打误撞上了,否则,他也不会那么快下定决心杀人灭口。
“现在,虺阴在大肆搜捕我。过不了多久,他就会知道我已经逃出来了。”
伊清枝眼眸微眯,问道:“你认为。。。。他会不会追到外面来?”
说实话,若是只是因为司徒戎诏,按他的性格,说不定都懒得出来,走了就走了,还少个了窃取情报的叛徒。
这边,司徒戎诏却神情凝重,走了过来,将一样事务递给她,似乎是不想让旁人听见,故意低声道:“我明白你的意思,但我肯定的是,他一定会追过来。因为我窃走了情报,一个很重要的机密。”
她伸手接过,疑惑的展开看了一眼,只见上面蛇族界域的地形画的清清楚楚。而另一份,则是元雍大6的概况图,有些地方用朱砂笔圈起,不管怎么看,都不像是寻常之物。
前者能看明白,但后者就让人有些摸不清头脑。于是,她指了指,问道:“这个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