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言领着他由船尾经过右舷甲板,向船头走去。
快到船头时,看见十几丈外的栏杆处,一群衣着鲜亮、年龄各异的男子在甲板上谈笑风生。
刘异惊讶:“你请了这么多人?”
“跟我一样都是今年落第的士子。”
“你要组失落者联盟?”
“这个名字好。”
刘异忽然现那群人中还有个四五十岁的老头,他用手指指,问:
“那个也是今年考科举的?”
“他是顾况之子顾非熊,他今年已经第二十八年落榜了,跟他比,我这点小挫折算什么?”
刘异啧啧惊叹:
“这么执着?突然现范进跟顾非熊比逊爆了。”
“范进何许人?”郑言问。
“精神病人,我总算明白你举办这个宴会的目的了。”
当你觉得自己很惨时,不妨看看那些比你更不如意的人,幸福感立马油然而生。
还能看见天空飘来五个字:
船头的复读生们猛然现从船尾走来的郑言,他们纷纷走过来。
“垂之,你可回来了。”
“垂之,我们正找你呢,你怎么一转眼就不见了?”
“我去接人,”郑言回答,他拉过刘异给众人介绍。
“我最近认识的朋友刘异。”
一个蓝袍中年看见刘异手臂上缠有皮革臂缚,明显是武者装束,疑惑问道:
“你也是读书人?”
刘异歪头轻笑。
眼睛长在屁股上,只认衣冠不认人?
他很自信地点点头。
“当然,书读的可多了,《金瓶梅》、《玉蒲团》、《品花宝鉴》全都读过,连插画版都看过。”
“呃……恕鄙人孤陋寡闻,这是哪位大家的着作?我怎么听都没听过。”
刘异啧啧嫌弃:
“难怪你会落榜,立身以立学为先,立学以读书为本,你读的书太少了。”
蓝袍中年满脸愧疚,顿时对刘异滋生出一点小敬畏。
口气这么狂,应该有过人之处吧。
郑言咳嗽了一声,打断刘异的装逼,开始为他介绍在场诸人。
“这位刘瞻,字几之……”
“这位是刘邺……”
“这位是顾非熊……”
刘异看着胡须白多黑少,满脸褶皱的顾非熊,噗嗤一笑,问:
“顾坚强,你明天还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