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太突然了吧,不大可能啊。
“欢颜,我不是二叔,是乔斯年。你和二叔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我先送你回去再说。”乔斯年没迟疑,将她的腰臂挽紧了,便朝酒吧外走去。
“乔,乔斯年?乔斯年是谁?不过你这么帅,一起出个轨呗,嘿嘿帅哥……”酒意上头后越来越厉害,楚欢颜已经喝高了,醉话越来越离谱,身子也不听使唤地一个劲往下滑,根本没了力气。
乔斯年怕她摔跤,只能将她揽得紧紧。
正要踏出酒吧大门,只见门帘被掀开,一阵劲风袭来。
顾靳枭黑着脸走进来,一手将腻在乔斯年怀里的小女人抓过来。
楚欢颜哼都没来得及哼一声,就倒进了他怀里,顺势抬起纤臂揽住他脖颈,一张被酒精烧得酡红的脸蛋冲着他咯咯甜笑:“帅哥,要不要搞一夜情啊——”
顾靳枭脸色更难看,冷冷扫一眼侄子便将她直接横抱起来,朝酒吧外走去。
“哎唷,帅哥你怎么这么心急啊——”一路上怀里的小女人还在醉言醉语。
酒吧外,保镖看一眼抱着少奶奶出来的二爷,不禁脸色一变。
刚才在外面等了会儿还不见少奶奶出来,还是怕出事,给二爷打了个电话。
保镖拉开后车门,顾靳枭刚将嘟嚷个不停的楚欢颜放上了后车座,就听后面乔斯年追了出来:“二叔。”
他转过身,不悦地盯着乔斯年。
“我想二叔应该很清楚她来喝酒的愿意。不要为难她。”
顾靳枭气笑,却没工夫跟他说什么,调头便进了车门。
保镖一路稳稳开着车。
顾靳枭则将楚欢颜上半身搁在自己腿上,尽量让她身体舒服一些,俯颈,看着她仍是烧红的小脸和乱七八糟的呓语,脸色越来越沉,最终命令车子停下,让保镖去旁边的便利店买了一大瓶冰矿泉水。
随即,车子朝附近空旷的广场行驶而去。
停下来,顾靳枭哗的推开门,将楚欢颜拉了下来。
“干什么啊……”楚欢颜嘟噜着不舒服地轻呓了一声,还没回过神,只觉一股凉水从头到脚浇灌了下来,顿时一个灵激,就像做梦的人被人打了一拳头,睁大眼睛,整个人清醒了不少!
“你……”她看清楚股靳枭站在面前,更是吓了一跳,“你怎么在哪里?”
头好疼好沉。
虽然醉意散了大半,但酒劲儿一时还是难退。
反手扶住额头,有点难受,又后知后觉的觉自己浑身被淋湿了,恼羞成怒:“顾靳枭,你干什么?!你淋湿我衣服干什么?你变态啊!?”
顾靳枭只冷冷盯着她:“清醒了?”
“你神经病!”她也不知道是真的生气他淋湿自己还是把别的愤怒泄到这里,咬唇骂。
“看来已经很清醒了。那就好。”顾靳枭上前牵住她的手便将她推进了后车座。
楚欢颜酒醉手足无力,挣不开,活生生被他拉上车,挣了两下除了累得半死,徒劳无果,只能像个野猫似的防卫地瞪住他。
不一会儿,车子到了一个白色建筑物门口停下。
楚欢颜还以为他要把自己押回檀香苑,定睛一看,竟是一家私家医院,不禁一顿。
顾靳枭不等她反应过来,将她手一牵,下了车,径直朝医院内走去。
“你带我来医院干什么?”楚欢颜一边走一边想要挣脱,却被他大手圈握得更紧,只能噤了声。
乘坐电梯,不消一会儿,两人上了楼,顺着走廊,走到最后面一间单人病室外。
越距离病房近,楚欢颜心跳莫名加快,已经不再挣扎。
走廊长椅上,岳轻舟似乎在这儿守着,看见楚欢颜被二爷带来了,一讶,站起来。
“过去看看。”顾靳枭手一松,示意她自己去病房门边的小窗户边。
她不知道里面的人是谁,却仿佛有种让人身不由己的力量,让她慢慢踱了过去,稍稍一踮脚,透过门上的小窗,看了进去。
病床上,躺着一个身穿蓝白病服的女人,阖着双眸,戴着呼吸机,身边有好几台正在闪烁运作的医疗仪器,一看便知道这些仪器在维持着女人最基本的生命需求。
女人很年轻,比她大不了一点,不过也瘦的厉害,可能是卧床的原因,脸苍白无血色,纸片人一样单薄,仿佛随时能随风逝去。
楚欢颜瞳仁一紧,脑海里忽的响起那天在顾氏集团听到的两个秘书的对话——
对,她们说顾靳枭送花是给一个姓苏的小姐。
苏……
当时她就觉得哪里怪怪的,只是没多去深想。
难道这个女人就是——
她猛的回头,直勾勾盯着顾靳枭:“她是……你的第一任未婚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