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婶婶住院寂寞,叫小叔子留下来多陪自己一会儿……这话,她有点说不出口。
乔斯年似是察觉她的不高兴:“今天来的太匆忙,没给你带什么。明天我再过来看你,到时给你带个Ipad,里面给你提前下载一些有声小说和广播剧,刚听护士说你还要住好几天,可以打时间,免得无聊。”
大神永远这么贴心。楚欢颜笑了一笑:“知我者莫过于大神。”
话音刚落,只觉一股热风袭来,感觉他俯下身凑近了自己耳边:
“真的?”
年轻男子灼热的气息倾吐在耳肉上,令她不自觉半边身子微麻。
空气顿时凝固,瞬间升温了几度!
正这时,门开了,脚步声响起。
一听,就是顾靳枭。
楚欢颜听他来了,下意识身子一直,不经意往后退了几寸。
乔斯年也顺势站直了身子,转过身:“二叔。”
“来了。”顾靳枭眸光在侄子身上流转,看不出心情。
从他毫无起伏的声音,楚欢颜也听不出他看到刚才的一幕没。
……其实刚才乔斯年也没对自己做什么,只是稍微挨得亲密了点儿,就算看到了,应该也没什么吧。
不过依这男人的小心眼儿,为了少些事,但愿还是别看到吧。
“嗯,听说小婶婶眼睛伤了,正好路过,过来瞧瞧。”乔斯年平静说道。“不过也差不多该走了。”
顾靳枭也没客气挽留:“路上小心。”
“放心,我又不开车。”
“不开车也得坐车。京城成天堵车,路上一去一来也麻烦。你又忙,没什么事,也不用来了。你小婶婶差不多快出院了。”顾靳枭淡淡道。
乔斯年顿了一顿,没说话,一颔,离开了病房。
门怦的合上后,房间内恢复水下一般的安静。
楚欢颜听见顾靳枭的步子走近,忽的有些莫名的紧张,用手撑在床榻上,下意识朝着角落里缩了一缩:“你怎么这个时间过来了。”
这会儿是大中午的,他肯定还没结束一天的工作。说不定还正是忙的时候。
“那你呢,为什么不接电话。”他一句反问,清冷又轻飘飘回了过去。
她哑然。顿时知道了他过来的目的。
“我没看到。”她仰起小脸,故意让他看清楚自己脸上的纱布。
“眼睛瞎了耳朵也聋了?”他毫不留情地回敬。
“我手机开了静音。”顿了顿,又补充:“又不是什么重要事,也没什么好说的,电话而已,错过就错过了呗。”
他唇角勾勒出一抹清凉的笑:“嗯,和我没什么好说的,和我的侄子就有说不完的话,是吗。”
“你又什么神经了,顾靳枭?”
“我神经,还是你心虚?”
“我心虚什么?”嘴这么说,心底还真的是咯噔了一下。
“刚刚要是我不来,你们就不止是说话了吧。”
“什么啊?”
“以为我没看见?”
她一口气悬在嗓子眼,他看到了。估计是看到了乔斯年刚刚与她贴得亲近的那一幕。
“看见什么?不知道你说什么。”她强硬地怼回去。
他眸色一寸寸沉下去,当然,她是看不到的。
她嗅到空气里一股危险逼近,还没反应过来,他的气息已一下子蔓延至身侧。
腰身被他大掌搂住,延绵攀上肩,顺着将自己的衣服扯了下去。
肩头暴露在空气中的凉意,让楚欢颜立时明白生了什么:“顾靳枭——你又没吃药吗?”
这男人——这个时候竟然精虫上脑,想做这码事?
这话此刻只能激起他更大的火气,教训她的心更不能阻挡。
手劲一大,她上身宽大的病服裂帛一声,用力挣开他,跳下床想要跑,可惜完全找不到方位,反而重心不稳,一个踉跄摔下去——
就在快与地面亲密接触的一瞬间,她被一大手拦腰抱住,抱回了床上,松了一口气,却又马上紧绷起来。
他将她径直抱回床上,褪下她裤子。
“顾靳枭你特么个变态!这里是医院!我……我特么还瞎着!”她奋力挣扎,落在他身上的粉拳却都毫无用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