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章明插话:「追女人不是趁热打铁?还能休息的?」
胡平甲个眼晴:「老周,你这是五十步笑百步呢,你天天粘在刘艳玲屁股后面,也没见你摸到了老虎屁股。」
周章明隐晦地瞧了瞧李恒,「我和你不一样,情况特殊。」
胡平一拍大腿:「屁的特殊,还不是端架子装。」
周章明也不生气,「那你能忘了魏晓竹?」
「忘不了,老子对她动了真心。」胡平有些窝火,还有些沮丧。
刘艳玲是怎麽回事,相处这麽久了,两个联谊寝的人差不多都猜了个八九不离十。
怕场面尴尬,张兵挑了个最甜的红薯递到李恒跟前,「老李,尝尝,这个绝对赞劲。」
李恒本来不爱吃红薯,小时候吃太多了,吃伤了,但接收到张兵的热情眼神,他没法直接拒绝。于是了一小块,就把剩馀的塞给了胡平和周章明。
看到四个男生围在一块分食一个红薯,收钱的白婉莹寻着空隙问李恒:
「李恒,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
李恒嘴里有食,含糊道:「你说。」
白婉莹坐轮椅上仰头问:「今天我听到女生宿舍有人传,你要上春晚是不是真的?」
「我靠!有这事?」李恒还没说话,胡平已经抢话了,一脸震撼。
周章明和张兵同样如此,傻乎乎地看着李恒,等他确认。
还不到一个月就要去京城彩排,这种事瞒不了多久,李恒点下头,「也不一定真上,目前只是接到了通知。」
「擦!接到通知也牛逼大了哈!」很少爆粗口的周章明红薯都顾不得吃了,一把抱住李恒转一圈,激动说:「!我们寝室要出大名人了喽!」
「骚!真的骚!我决定今年回家第一件事就是告诉所有亲戚,我们老李要上春晚了,让他们记得收看。」胡平举起手,振振有词。
这年头的寝室关系,虽然也免不了争风吃醋的戏码生,但总得来讲,要比后世纯粹很多。
听到这麽大的好消息,几人围着李恒问七问八了好久,脸上羡慕的表情有,
但更多的是自内心的兴奋。
张兵叹口气:「可惜了,我们家没电视。』
周章明问:「兵哥,你们村里也没有?」
张兵说:「我们村在山坳坳,到镇上有2o多里山路,走路都要两个多小时,
别说电视了,电都没通。」
沪市本土人胡平难以想像这样穷遭遭的光景,一个雷人的问题脱口而出:
「那你们白天要下地干活,晚上生孩子看得见?怎麽找位置?」
李恒:
周章明:
白婉莹脸撇到一边,推着轮椅离开了几个流氓。
张兵哭笑不得,卷一根叶烟吸一口说:「老胡,你经常收情书写情书,我还以为你啥都懂。」
胡平自知说错了话,缩了缩脖子辩驳道:「高中三年我一直啃书,没天没夜啃,没时间碰女生。大学我一直为魏晓竹守身如玉,去哪懂?」
这倒也是,这年代不比信息达的后世,生理知识基本上都是从书本上获取复旦大一新生里边,保守估计1o个男生中有一半不知道女人卫生币是怎麽用的?
周章明扫眼周边,压低声音说:「我比你好点,我初中的时候,亲眼看到过一寡妇在麦田里偷汉子。」
李恒和张兵互相看看,他娘的好想笑,这群逗比。
热切地聊了个把小时后,天色已然完全变黑,加之北风太大缘故,进出校门的学生瞬间少了大半截,生意也跟着逐渐冷清下来。
见状,脚冷的李恒没再久呆,跟几人说一声,就往校门口跑。
临分开前,胡平提醒:「老李,最近学生会查寝室查的严,你多回寝室住几晚。我们怕兜不住。」
「没问题,过了这个星期就好了。」李恒如是说。
外面太冷,他几乎是一路跑回庐山村的。
路过27号小楼时,见到有电灯光透出,李恒还特意串了会门。
不过开门的周诗禾告诉他,「麦穗不在这。」
李恒问:「去哪了?」
周诗禾古怪地瞅他眼,稍后伸手指了指隔壁26号小楼。
李恒瞄眼她背后,「就你一个人在家?」
周诗禾嗯一声,接着补充一句:「宁宁有事,去找她堂姐了。」
李恒以朋友的名义关心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