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家人觉得她是罪有应得。
但只有宋越宁知道,这是他故意钓鱼的后果。
他引诱刘妈偷了那对钻石袖扣。
刘妈临走时宋越宁大发慈悲抽空去送了她一程。
毕竟,刘妈曾是他的乳母。
宋越宁看着刘妈是被人塞住嘴送出s市的,于是有些好奇地问林启,她是说了什么不干不净的疯话,所以才把她的嘴堵上。
林启为难,但在宋越宁审视的目光下还是说了。
“她说她说是少爷您陷害他的,那袖扣是您送给她的,可是她刚拿到手您就说有小偷偷了您的袖扣。”
真可惜,她说的都是事实,可事实的真相往往不重要。
“她还说…她还说您是为了给昭清少爷出气才这么做的,她说您喜欢昭清少爷,她夜间看见过几次,你盯着昭清少爷的门若有所思您是为了他才才才故意诬陷她。”
林启说完之后抬眼就见宋越宁的脸色不可以抑制地变得铁青。
吓得他连忙说道:
“这不过是刘妈被赶出宋家所以精神不太正常故意污蔑您的,您可千万别往心里去,整个宋家谁也不会再有她这样的想法的。”
说罢他忍不住偷偷观察宋越宁的神色,却见宋越宁若有所思,像是被刚才刘妈那些胡乱攀扯的话震住了。
难道自己表现的样子在别人眼里是很喜欢宋昭清吗?
宋越宁羞恼至极,明明他常常盯着宋昭清的门是在想怎么让他在宋家安分一点不要影响他掠夺宋家资源、架空宋氏的计划推行。
现在看来这个宋昭清没有那么大的野心,他自然也就懒得管他了。
可刘妈的话却像是戳中了宋越宁的心事。
他像是自我催眠一般告诉自己宋昭清是你的敌人,你怎么可能会喜欢他呢?
况且人家根本就没有要和你好的意思。
宋越宁看着昭清像是小哈巴狗一样围在私底下不知道嘲讽他多少次的宋知远后面叫哥哥,他只觉得要给这个蠢货一点小小的教训告诉他这个家里根本就没有人在乎他,如果他要巴结的话最好找准了对象。
于是很快宋越宁就“意外”因为花生过敏的事情病倒了。
宋家人将这件事完全怪罪到了宋昭清的身上。
宋越宁原本只是想给昭清一个小小的教训。
只是没料到宋世诚会直接给他一个耳光。
他惊讶地不管自己身上的疼痛想要起身却被宋知远按住,宋世诚自以为多么了解他一样,对他说:
“宁宁,你就是太善良了,居然还要为他那么个心肠歹毒的人求情”
宋越宁因为过敏引发的旧疾昏睡了很多天,再见到宋昭清的时候他眼里那种天真的神采已经消失了大半。
宋越宁总是盼望他能别这么愚蠢地令人头痛,可真到了他开始接受现实的那一刻,宋越宁原本坚如磐石的心却又觉得有些不对。
不对,这一切都不对。
明明自己用了小小的一包花生粉让宋昭清认清了自己和他在宋家的地位如云泥之别,但为什么自己还是会因为他的失魂落魄而感到别扭。
宋越宁本能地想让宋昭清恢复原状。
可他甚至不知道该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