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漾:呸呸呸呸装什么绿茶,恶心!
昭清看着剑拔弩张的二人,只能扶额承认:
“是的,是我叫他来的,我们的项目…恐怕不能没有他的参与…”
回去的路上,昭清一直看向窗外。
谢承宣几次想要找机会和昭清说话,但最终还是失败了。
他们的谈话结束时太阳都要落山了。
方漾原本是坚决拒绝昭清坐谢承宣的车走的。
可谢承宣的一句:
“昭清,关于项目细节我还有些问题要和你商讨。”
昭清还能说什么呢?毕竟要先用谢家的钱吃下这个项目,昭清虽然知道他想说的不只是项目那么简单,但还是拒绝了吴律师要送他的好意跟着谢承宣上了车。
方漾在后面急得直跳脚,可他也没什么好办法,只能在心里把谢承宣的祖宗十八代都骂了个遍,并且扬言两个小时之后昭清如果还没到家他就会报警。
对此,谢承宣只给了他一个得意的眼神,然后就带着昭清扬长而去了。
就在谢承宣斟酌这要怎么跟昭清开口的时候,昭清终于舍得把头转回来了。
“昭清,这些天我不是故意不来看你的!都怪那个宋越宁!”谢承宣当然不会错过任何一个痛击他的情敌的机会了。
昭清上下打量他一眼,没说话却也没阻止他继续败坏宋越宁,谢承宣像是得到了鼓励,继续说道:
“你知道吗?宋越宁有多不像话,他为了不让你知道是他把我骗去的云溪潭,他居然派人监视我,并且他还跟你们家那群如狼似虎的保镖下了死命令,只要我出现在宋宅附近就把我押送回谢家!”说到这儿,谢承宣有些愤愤不平。
“哦?你有什么证据能证明是他把你骗去的?”昭清问。
“当然有证据了,只是这个证据没法递交给警方…”谢承宣没想到昭清居然真的会听他说下去。
“没法交给警方,这是为什么?”昭清皱了皱眉问,直到现在,他也不想冤枉一个无辜的人,哪怕那个人是宋越宁。
“哎呀,这个宋越宁实在太狡猾了,他扔进我房间的那张纸条用了特制药水,现在上面的字一旦消失就根本没办法还原,但也许是因为那张纸被他随身保存了很久,所以张纸上沾染了他常用的香水味。”
“那香水的味道很持久,我被你救下之后除了派人去救你之外,还回了一趟当时住的房间找到了那张纸条,原本我都不抱什么希望了,可当我把那张纸条凑近鼻子的时候却闻到了一丝熟悉的香水味。”
“深渊书简。”
“深渊书简!”
两人异口同声说道。
“昭昭,你怎么也知道啊!”谢承宣似乎想到了什么不好的事情,于是语气里也带了一些醋意。
对此,昭清只想冷笑。
大哥,还得多亏了上辈子你对宋越宁的在意,我才能连他用的什么香水都知道的一清二楚。昭清腹诽。
“总之,昭昭,我算是看透了,宋越宁这个人阴毒冷血,无论他说什么你都不要相信他。”
“这次我能为你做点事情,我真的很高兴,尤其是”尤其是你还想要对付宋越宁。谢承宣在心里偷偷这样想。
“昭昭,其实除了这件事,我还有一件事想跟你说就是…那个其实我很喜欢你,你能不能让我”谢承宣这么一个伶牙俐齿的人,此时也变得期期艾艾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