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二海面露不悦,但还是接下了烟。
王大山也是满脸无语地接下钟洪涛的烟。
王小华却没接他的烟,而是说道:
“钟镇长,你其实可以用更加温和的方法来处理这件事。”
钟洪涛尴尬一笑:
“状元郎,真对不起,回头我亲自给你登门道歉!”
然后又转身面向王长根,此时两个钟洪涛带来的人,还在摁着王长根的肩膀:
“都松开,都松开!”
他走到王长根面前,将烟递过去:
“老人家,对不起了,还请您原谅我们工作的不易!”
“你少给我来这套!”王长根气呼呼一把打掉钟洪涛递过来的烟,“老子不稀罕你这破烟!你给我滚!”
钟洪涛唯有一挥手,带上手底下的人,悻悻然离开。
王长根身体原本就不好。
被这么一刺激,脸色都变得不对劲了。
嘴唇白,脸却黑紫。
“爸,您要不回去歇着?”
王小华忙对王长根如此说道。
他就怕王长根出什么三长两短。
结果王长根非但不听他的,还气呼呼过来,对着王小华的脸就是一巴掌呼过去!
“啪!”
一个响亮的耳光。
现场所有人都惊呆了。
“你这大学生,真是白做了!别人要打开你老婆的棺材,你怎么就不反抗一下!”
“爸,别这样!”
王大山和王二海,连忙过来拉住王长根。
王小华摸了一下自己那烫的左脸。
他面上没多少表情,只是对老赞说:
“阿赞曾叔公,继续吧!”
几人重新把棺材弄好,然后继续下葬的仪式。
整个仪式做完后,时间已经是下午两点多,大家这才下山回家。
回到家,王长根的脸色就更加不对劲了。
他一直在念叨着,自家小儿子读书读傻了,就一个书呆子,被人欺负都不知道,简直蠢得要死!
“爸,您其实就是怕,等您以后下葬的时候,也被人这样中途开棺,对不对?”
一直都没出声的王小华,这时候说了这么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