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温言就是个小孩子,你又不是不知道。”
扶风清楚地知道,小雌性这是在纵容他,他也不好意思再多说什么,只是将怀里的人紧了紧。
阿曜拿着果子走了过来,“补充点水分,我们下午找到了淡水源,等天气好了你可以去沐浴。”
钦诺眸光一亮,她就知道这件事交给阿曜是对的。
“阿曜真棒。”
…
吃过东西,天色也暗了下来,外面狂风呼呼作响,还伴着雷电声。
好在昨天捡了不少干树枝和树叶,倒不至于会冷。
白寻不知从哪搬来了一块大石头,将洞口堵住了一大半。
他头已经完全打湿,脸上还淌着几滴雨水,毛茸茸的耳朵也耷拉了下来。
钦诺只是瞟了一眼,而后整张脸埋在扶风胸口。
因为…白寻的草裙已经湿透,被他脱了下来。
一丝不挂的身躯上滴答着雨水,看起来有些勾人。
白寻神色自若地坐在火边烘干自己,目光不时地瞟向窝在扶风怀里的小雌性。
愣神的样子似是在思考什么。
阿曜、温言、金丞在钦诺的“吩咐”下已经睡在了另一边,也就是说,她默许了白寻和扶风陪她睡。
白寻怕自己身上的寒气过给她,在火边多坐了好一会才去到床边。
小雌性正侧躺着,小小一个被扶风从身后抱着,也就是说,他现在躺下就会和小雌性面对面。
也不知道…
她睡着了没有。
白寻如昨日那般忐忑不安地躺下。
思索了一下,他变成了兽形,厚厚的毛贴着钦诺的前身。
钦诺没有睡着。
察觉到身前的暖意,她抬手搭在了白狼的脖子上,脑袋也往他怀里拱了拱。
又软又暖和,简直是天然抱枕。
白寻垂眸看着她恬静的睡颜,莫名觉得心安。
这样的生活,貌似很不错。
这雨一连下了三天。
这三天的时间,除了白寻和扶风偶尔出去捕猎,剩下几人基本没有出过山洞。
第四日一早,熹微的晨光从山洞入口照射进来,唤醒了沉睡的众人。
钦诺这几天没出门感觉自己都要霉了,她起了个大早,让阿曜带着自己去可以沐浴的水源边上。
衣物肯定是都要换了。
“阿曜就站在这里,没有我的允许,不可以让别人靠近这里,你也不能转过身。”
阿曜听完乖巧地点头,“好。”
摆子:「你就这么放心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