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今后吴师兄需要符箓,也可尽管来找我,我要是炼制不出来,就请我师父为你炼制。”
江锋点头道。
表面上不卑不亢,心里面却十分揪心,他想起了萧然。
吴景阳现在的态度,就像是一头忠诚的舔狗,等黄鹂回忆起过去,得知自己所作所为,作为舔狗的吴景阳肯定会一起对付他,这对江锋来说,也是一个巨大的麻烦。
“哈哈哈,好!”
吴景阳大笑,江锋这个态度他喜欢。
黄鹂也没久留,御剑朝着青云宗宗主的洞府飞驰而去。
“小师妹,等等我。”
吴景阳连忙跟上。
今日黄鹂没有用黑雾遮挡身形,她和吴景阳划破长空,在众人头顶上疾驰而过,引来无数注目。
他们都瞧见秋山一张脸变成了猪肝色,非常的难看,不好触霉头。
“弟子甘拜下风!”
马卫东低头道。
“但弟子不服!”
可刚说完,他又抬起头来。
“你哪个地方不服,让江师弟找你练练。”
屈亿光讥讽道。
“我承认江流儿的天赋和实力都在我之上,但是他刚进入青云宗不久,这份实力,不是长运师叔培养出来的,我师父还是比长运师叔先一步培养出了符师弟子。”
马卫东还击道。
“不错,江流儿刚才所做的一切,都和我们青云宗的制符术法大不相同,他没加入青云宗之前,就是一名符师了,不是我师弟教导出来的。”
秋山眼睛一亮,激动道。
“江流儿,你叫我什么?”
长运背负双手,心平气和的问道。
“师父。”
江锋毫不犹疑的道。
“你们两个听到了吗?”
长运看向众人。
“一日为师终身为父,难道这么简单的道理,你们都不懂。”
长运补充道。
“就算我师弟在外学有所成,但要是我师父没有本事,他又岂会跟着我师父,回到青云宗,拜入我师父门下。”
屈亿光附和道。
“他不过是个外门弟子,还不算是长运师叔的嫡传弟子。”
屈亿光不甘心的道。
“现在他就是。”
长运冷哼道。
“谢师父成全。”
江锋向长运叩头,黄鹂在一旁虎视眈眈,他急需这层身份,不管怎么样,长运都是个二品符师,自己成为牙谷峰的符师后,如果还有长运罩着,至少秋山这边的问题,长运能帮他阻挡。
“师弟,你觉得如何?”
长运一脸得意地看向秋山。
“臭小子你敢跟我作对。”
秋山气得不行,只能威胁起了江锋。
江锋一阵头大,却没有办法,秋山这个仇,他是结上了,好在长运和秋山虽然是死对头,但还只是局限于争风吃醋这一块,两个人再怎么说,都是牙谷峰的符师。
除了互相较劲,平日里耍点手段为难一下对方的人外,倒也不会有什么性命危险。
加上秋山的修为和长运差不多。
除了身份地位强过江锋之外,江锋倒不用担心秋山能把他怎么样,于是回道:“师叔不要生气,咱们都是一家人。”
“谁跟你是一家人,滚,还有,我是你师伯,不是你师叔。”
秋山怒道。
“你们牙谷峰的事情,回牙谷峰去处理,我要和江流儿谈点事情,请你们先离开。”
黄鹂听不下去了。
“没想到咱们这么有缘分,能在青云宗再次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