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医者,当有仁心,这仁心不只是对病人的病痛怜惜,还有,体察其心,置身其地,才能真真切切的做到仁。”刘普成缓缓说道,“齐娘子这次,就是站在病人这边思虑,所以才和气了,不知者不为过,而知之者才为恶。”
胡三听得稀里糊涂。
“何为大医?”刘普成看着他肃容问道。
这些是弟子们进门前必须牢记的。
“凡大医治病,必当安神定志,无欲无求,先大慈恻隐之心,誓愿普救含灵之苦。若有疾厄来求救者,不得问其贵贱贫富,长幼妍蚩,怨亲善友,华夷愚智,普同一等,皆如至亲之想。亦不得瞻前顾后,自虑吉凶,护惜身命。见彼苦恼,若己有之,深心凄怆。勿避险巇、昼夜寒暑、饥渴疲劳,一心赴救,无作功夫形迹之心。如此可为苍生大医,反此则是含灵巨贼”胡三立刻答道。
一开始是下意识的反应,念到最后便慢慢的声音顺畅,神智明了。
说完这哥胡三冲刘普成低头施礼喊了声师父。
刘普成点点头。
“所以,你就快些去把这些出去,让大家都知道,什么叫手术,什么叫治病救人,下一次还有人再敢如此对待齐娘子,你看着,齐娘子一定不会放过他们的。”刘普成笑道,敲了敲桌子。
胡三哦了声,抱着纸出去了。
伴随着伤者的出院,这次的事件落幕,当然过程惊险了一些,但万幸结果是好的。
一家药铺了呼啦啦的闯进来几人,不由分说就是一通乱砸,吓得问诊拿药的人纷纷逃窜。
“我有错?我有什么错?”被揪住的胖乎乎的掌柜涨红了脸,“不信去问问,那棺材仔是不是干的那种事,再去问问,那些大夫是不是从他手里买过尸体!怎么?我就不能猜测一下?我只不过是猜测,谁让你们信的…”
这话说的也对,为的男人看了眼,将这胖掌柜一把松开。
“下次再蛊惑我兄弟,打死你!”他狠狠说道,一摆头带着人走了。
“蛊惑?这怎么叫蛊惑?明明是好心提醒。”胖掌柜愤愤说道,一面整理被揪乱的衣襟,“这年头,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他刚低头就听见脚步想,从门外冲进好几人。
“客官。。”他抬起头还没看清来者是谁,就见一个麻袋罩过来,然后便是一阵拳头木棍雨点般落下。
“打人啦。。”
药铺里杀猪般的声音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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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午假期尽量两更(*^__^*)嘻嘻……大家假期愉快&1t;> 齐悦到家又是一片欢腾,哭的哭笑的笑,好容易才安静下来。
这边二夫人亲自来了,一进门就哭。
几日不见,二夫人整个人的状态更不好了,齐悦吓坏了,她不懂诊脉,也没得各种数据检查,急的要请安老大夫来。
“我没事,我的病我知道,倒是你掉了层皮…。”二夫人拉住她,擦泪说道,又盯着她看,刚止住的眼泪又涌了出来。
“婶母,我没有掉层皮,只是颅脑损伤,养一养就好了。”齐悦笑说道,“我是大夫,我自己知道。”
二夫人这才安了心,拉着齐悦的手舍不得放开。
“你快些回去,你这身子出不得门,见不得风,动不得气,你要是有个什么不好,我可怎么办?”齐悦说道。
这一句我可怎么办,让二夫人原本灰暗的眼又瞬时增添了光彩。
“你放心,为了你,我也要撑下去,直到…”她说道,说道这里又停下,“月娘,跟我去京城。”
又是京城。
“婶母,你现在绝对不能出门!”齐悦毫不犹豫的拒绝了,“真的,我看病真的不行,要是外科手术我没问题,但真正能让病人痊愈的还是安老大夫这样的,你要是实在担心你嫂嫂的病,就要找一个好大府,太医什么的。”
二夫人看着她带着几分焦急还要劝。
“婶母,就是要去。也得等你身子养好了,大夫说能出门了,我就陪你走一趟。”齐悦说道,握住她的手,带着几分期盼,“我也想出门啊,我还没去过京城呢,婶母,京城一定很大很好吧?”
二夫人的神情带着几分凄然悲壮。
“是,京城很大。”她慢慢说道。握紧了齐悦的手,眼神坚定,“婶母一定会带你去的。”
在家歇了一日,齐悦便又上班了。
“我在家歇着。还不如去千金堂,有大夫守着我,岂不是更好?”齐悦笑道。
阿如阿好这才不说话,小心的扶着她坐了马车来到千金堂。
来到病房,安老大夫正在给伤者诊脉,旁边有两个男人陪着。
见齐悦进来,两个男人噗通就跪下了,一句话不说冲齐悦叩头。
“行了,别跪来跪去了。”齐悦摆手说道,她站在安老大夫身边。认真的看他诊脉查问调整药方。
安老大夫看完这伤者。又转身为齐悦诊脉。
“安老大夫,我应该没问题了,你还是快些回去吧。”齐悦说道,这算下来安老大夫已经在这里呆了将近半个月了,“这个伤者再过四天就能出院了。”
说这话。她忍不住弯身施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