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状,阿月嘲讽地笑道:“都说叶辞树是个可怕、阴狠的人,现在看来,只不过是个喜欢下毒下咒的老不死。”
叶辞树盯着阿月,道:“好个牙尖嘴利的女人。”
突然,两人面前的木桌爆炸开来,一丛毒针从桌子里面飞出,射向阿月的面门。
又是偷袭!
阿月急忙挥剑格挡,同时,身后又有一柄匕刺下。
这已在阿月的预料之中,她另一只手也拿出剑,砍向匕的来处。
口中还不忘继续嘲讽:“我看你只是黔驴技穷罢了。”
叶辞树似乎被激怒了,又一次分身无数,用出天锁噬灵之阵。
江寒突然道:“阵外有古怪!”
阿月在天锁噬灵大阵形成之前,强行突破出去。
只见周天之上,竟全是刚刚两人对坐饮茶的画面。
无数画面之中,有的阿月是被叶辞树的威胁,喝下毒茶而死,有的是被毒针刺杀,有的则中了音杀咒,还有各种各样千奇百怪的死法。
也有一些阿月的身影突破天锁噬灵之阵,互相看到了对方,眼神震惊。
似乎有无数个宿命的推演,正在同步进行。
这些宿命画面之中,每一个叶辞树,以及无数道分身,都在不约而同地大笑着。
他们的声音汇成一道洪流:
“你输定了!”
“你输定了!”
周天万象,仿佛雾里看花。
阿月只觉得面前一阵恍惚。
江寒的声音响起:“小心!”
突然,又有几十个闪着危险光芒的黑色匕从四面八方刺来。
阿月却陷入恍惚之中。
如果有无数个宿命。
那自己,是否也只是其中的一个宿命?
自己无论死去,或者活着,是否完全无法影响最终的结局?
宿命长河之中,所有人,仿佛都只是一粒尘沙。
看来,我并不是那独一无二的宿命。
反正有无数个阿月,死我一个,又如何?
阿月似乎看到了无穷岁月的尽头,所有宿命的最终,仿佛都是死。
那些黑色匕已经贴身。
而阿月却毫无动静。
江寒爆而起。
法天象地!
地面震动起来,烟尘四起。
一条体型宛若高山一般的荒古巨蛇,在镇狱十一层突然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