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他进去了,他老婆又带8oo万美金去吟松阁见我。
前后一共1ooo万美金,我派人洗进您在瑞士银行的账户里面了。
能帮老板做事,那是侯某的荣幸。
侯某,哪敢有中饱私囊的想法呢?”
听到侯秘书这样说,小老板表情缓和了一些:“这就对了,该你的,就是你的,不该你的,就不能乱伸手。
我刚才去开会,就是在讨论周朝先这件事情。
要救他不难,正如你刚刚分析那样,事情都捅到国际上去了,现在弄死他,反让外界看了我们蛙岛的笑话。
这样,你去找他老婆说一声。
原先1ooo万美金,再多ooo万美金还是不够的!
如果愿意加多7ooo万,那就有得谈。如果真想救她老公,那就得加钱!”
“成!我这就去传话。”
“去吧去吧,钱到账了,你带上我的名帖,过去那个地方提人。
我会给他们部门的头头打招呼的,至于其他的事情,你不用管了。”
……
1亿1ooo万7ooo万。
今日侯秘书这顿骂,可没有白挨,还剩下2ooo万美金买胃药吃。
他满面春风走出别墅,上了奔驰车,开出百来米,才敢一只手抓方向盘,一只手掏出湿纸巾,用力抹了一把脸。
将恶臭的纸巾丢出车外,侯秘书自嘲笑道:“出江湖扮皇帝,入皇宫做契弟,帮你做恶揾米,迟早不得好死!
唉,有得捞就捞,有得食就食。
我这世人,也就这样咯……”
……
另外一边。
岛北桃园,松林帮总部。
这个往日非请不得入内的地方,今日来了很多陌生面孔。
十几个松林帮打手,努力维持着秩序。
一个临时搭建的台子上面,山东老满头大汗客串着拍卖官的角色。
在他背后,几条塑料绳子挂着几十张地契、股权书之类的文件。
“西门町三连铺面,3oo万蛙币起拍!”
“4oo万!”
“这位老板出到4oo万了,有没加钱的?有没有?”
……
嘶哑着声音叫卖,山东老每喊一次价,他的心里就犹如滴血一样。
台下这帮扑街,恐怕过来之前,已经约定如何瓜分松林帮了!
每次他喊出底价,就有人跳出来,一口气加个23o%,然后迟迟没第二个人出来加价了。
像西门町这种繁华地带的三联铺面,那是打着灯笼都找不到的。
以目前的市价,周朝先这三家铺面,最少能值8oo1ooo万蛙币。
“4oo万,还有没人加价的???”
顶着无数戏谑的目光,山东老他挣扎性喊了最后一次。
眼看没人加钱,台下的人还开始起哄,他唯有宣布,将这三家铺面,以4oo万蛙币的价格贱卖掉。
“现在拍卖下一个物业……”咬着牙关,山东老转身摘下一张地契。
可等他看到上面的内容,忍不住丢下话筒,直接跳下台去。
看到主持人居然中途跑了,等着瓜分松林帮的这群人。
自然不干了,他们纷纷起哄闹了起来,其中叫得最响,就是当年被周朝先赶出桃园的角头大哥——丁宗树!
山东老抓着地契跑到里间,激动对着崔妙香喊道:“大嫂,这是您婆家的祖屋啊!”
崔妙香带着几个手下,正在努力盘点钞票。
听到山东老这话,她头也不抬,澹澹说到:“卖了,人要是没了,还留房子做什么?”
山东老嘴唇挪动,最终狠狠跺了一下脚,抹着眼眶跑了出去。
很快,在里间打计算器的崔妙香,就听到自家的祖屋被人用白菜价估走。
捏捏鼻梁,就在崔妙香准备饮口水,镇镇骤然飙升的血压。
外头突然传来一阵骚乱,然后就有很多脚步声,啪嗒啪嗒地远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