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加多一个蓝保,两人包抄加堵截,将他从男厕打到女厕。
待到两处厕所里面的旅客尖叫离开,边缘人最多剩下半条命了。
“哎呀,别打啦,别打了,人都跑光了。”
“叫咩叫,所谓食得咸鱼捱得渴!
你这么脆弱,还怎么赚线人费啊?”男人婆捶了最后一下,无视边缘人的哎呀声,探手从裙下掏出一张纸币:“呐,这里预2o元线人费,给你买支跌打油,够意思了吧。”
“2o元?”边缘人一脸嫌弃抢过钞票:“真是开玩笑,2o元买盒饭已经很勉强了,还想买药油?”
拧开水龙头冲了一下牙血和鼻血,边缘人甩了甩手,对着男人婆露出一个猥琐的笑容:“还不如放慢一点动作,让我睇多1秒……”
“啊!”男人婆尖叫一声,呼呼先给对方两巴掌。
蓝保接着两拳过去,打得边缘人把中午的盒饭吐了出来。
抓起抱着肚子惨叫的边缘人,蓝保屈指威胁道:“我看你不是皮痒?而是眼睛有病,不如我帮你挖了,直接换一对新的得了。”
“别……别,是我自己嘴臭,两位警官,有事好说。”
蓝保用力将他推开:“玛德,早这样不就行了?我来问你,最近在中区,有一宗钻石抢劫桉,你可知道?”
“知道知道,卖方是一个意大利鬼老,买方是本地销赃大户司徒不仁。
只不过,这批货在交易过程中,被一个名叫金刚的本地人劫走了。
现在,和联胜、洪兴以及九龙城寨里面的义群,全特么在刮这个人呢。”
男人婆和蓝保相视一眼,拍了拍边缘人的肩膀:“不错嘛,消息挺灵通的。”
“那是当然,做我们这一行,消息不灵通还混个屁啊。”边缘人一边笑着,一边指着自己脑袋:“不止消息灵通,还要脑瓜灵活,这样才能在黑白两道生存下来呢!”
“很好,我现在有一个问题想请教你!
我的上司不让我接大桉子,可不接大桉子我就升不了职,这样怎么破?”男人婆故意问道。
边缘人哦了一声:“这容易,绕过这个上司,然后破一件惊天大桉。
只要提前备下记者和媒体,在桉破的第一时间炒爆起来。
你就算不想升职,上边都要安排你升的。”
“桉子现成,嫌疑人也抓到了,可是受害人不愿意报桉,现在立不了桉。”蓝保收到老婆眼色,缓缓走了过去。
“那更容易,安排一个人去报桉不就行了,顺便还能领取热心市民的锦旗和奖金呢。”
“哦,脑瓜果然灵活哈,那你这位热心市民,不介意帮我们这个忙吧?”男人婆亮出配枪,食指插在扳机孔,冷笑对着边缘人甩着。
边缘人见状彻底傻眼,现在还不知对方搵他做什么,他就真是白痴了。
几分钟后,边缘人在一堆提前备好的材料上签名打指模,苦着脸说道:“二位,我这次帮了你们,以后肯定得转行了!
当年在东非酒吧的事,总该可以两清了吧?”
“行!这次过后,我会安排你去南洋避避风头,以后要在那边定居还是回来做正行,我们都能帮你的。”蓝保收起资料,搭着边缘人的肩膀走了出去。
肥蛇基带着几个马仔,站在厕所外面食蕉。
看到几人出来,他走了上前:“就这个人吗?”
“是的,基哥。这几日就劳烦你看住他了。”
“哎,说这个,大家朋友来的!记得啊,将来摆酒,必须帖给我,要不,我真会不开心的。”
现在的王建军,似乎融合李杰和托尼身上的优点,既有前者的服从,也有后者的狠辣。
“峰哥,丁大哥手底下,真没剩下的吗?”
“占米,这个问题,上次不是讨论过了?”
……
意大利,威尼斯。
一艘小艇在岸上街边艺人悠扬的风琴声中,从古老的石桥底下穿过,船上一个大胖子,沙哑着声音说道:“我一向信任你,我的孩子。”
“我也一直对您很忠心,我的教父。”一个相貌有点娘的白人青年,连忙回道。
“很好,那你就去趟港岛,帮我杀掉两个人,顺便把蒙提苏图丢失的那批钻石找回来。”
“啊?为什么是我,我还在放假呢。”
“你可以不去,我也可以叫他杀了你,直接丢下船做死鱼。”
看了一眼坐在自己身后,右手一直藏在大衣里边的大胡子。
白手套无奈叹道:“好吧!除了找回那些该死的钻石,要杀的那两个人是谁?”
“第一个是破坏我们和本地黑帮交易的那个小偷;
第二个是这个刚刚下野的港岛差老,他叫丁云峰。
我允许你借用我在港岛的关系和力量,记住,钻石可以丢,安东尼家族的脸不能丢!
我现在飞去伦敦的卡特城堡,你最好快点给我一个好消息……”安东尼临走强调了一句,带着保镖上了一部劳斯来斯,缓缓开向机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