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得很清楚,他话我这个人注定是没福气当主角!
为了混口饭吃,顺便别太容易被大气运者当成踏脚石。
我这些年,涉猎多家的道法,虽然都不精通,但也都略懂一二。”陈大抹着嘴角的小胡子,表情有点小得意。
丁云峰眼神怪异看了他一眼,按照原本剧情,大一伙人就是降服青头鬼的过程中,被一车出门噼友的古惑仔误以为目标,被这帮人乱刀斩死。
由此可见!
如非被自己这个变数拉了一把,身为配角,哪怕再努力也都没用,该扑街照样要扑街。
“托尼这个人很狡猾的,大,你这半吊子降头术,等要用时,不一定对他有效果。”丁云峰有预感大会出糗,决定提醒他一句。
陈大屈指算了一下,将信将疑回道:“照目前来看,应该没问题。不过,峰哥你讲得也有道理,我会小心的看着这个草人的。”
“峰哥,你已经有预料这个托尼会出蛊惑,为何还要答应帮他?”林大英忍不住问了一句。
丁云峰埋头看着一张托尼带来的安南地图势力分布图:“因为我从一开始就想让他们三个在安南做搅屎棍,将那边的局势,拉往糜烂的方向。”
“原来如此。”
……
丁云峰让陈大给托尼下咒,很快通知雷洛、韩宾给冼伟渣送点军事物资,为他续上一波命。
看到突然得到支援,犹如小强那样撑过来的冼伟渣,阮文豹气得火冒三丈。
而另外一边,安排兵马,准备来个河蚌相争,渔翁得利的安南国王。
此时同样在咒骂,不知哪家的缺德鬼,居然在最后关头拉了冼伟渣一把。
要不然,他这会儿已经吞下冼伟渣的地盘,顺便给阮家一记狠的了。
安南国内大乱,有些溃兵、逃兵,为了躲避自己国内的战乱,偷偷越过边界,6续与桂省、滇省的群众生冲突。
导致两省驻扎的人马,相继进入战备的状态。
这日!
一个长相与托尼有九分相似的青年,表情桀骜挺立在营地的操场上,烈日暴晒,地表升腾的热气,已经达到可以扭曲视线的程度。
“王建军!”
“到!”
“你知错没有!”
“报告领导,我认为自己没做错!
那几个安南人带着枪,如果我不杀他们,他们随时可以冲入老乡的村里烧杀抢掠。”
“放屁!这特娘都是你自己的猜测和臆想!”
……
望着操场上面,即使被晒得嘴唇开裂,可依旧坚持自己抢先动手没有做错的王建军。
一个级别不低的中年人,气愤拉上百叶窗:“老丁!如果不是给你面子,你这个徒弟,老子早就一枪崩了他。
玛德,不先开第一枪,这是原则的问题。
这件事处理不好,可是能够引国际争端的。”
“哎,知道你为难,我这不特意从京城赶来了嘛。”丁虎满脸笑容,心情复杂拿起桌上两份盖着红戳的档桉:“为了不让你为难,这对兄弟我就带走了。
你这边,给他们随便安排一个与安南溃兵同归于尽的结局吧。”
“这……也不至于这样吧,那他俩不成黑户了?”
“黑户就黑户吧,你不用担心,我有地方安排他们的。”
新的,不仅难弄到手,而且,我反而担心大家看不懂。”
……
帮老家搞多一些被封锁的科学类书籍,丁云峰刚出校门,一部毫不起眼的丰田,嘎吱一声停在他面前。
托尼推门下来,直跪在丁云峰车子前面:“峰哥,我回来港岛就快一个月了,可我一直都没能见到您!
您给我5分钟,就五分钟!
我有些话想同您讲,讲完之后,不管您点不点头,我保证马上离开,以后也不会再来烦您。”
挥退听到动静冲上来的学校保安,丁云峰看了托尼一眼:“5分钟是吧?
行,你也别戳在这里影响人家的校容了。
上车,跟我来吧。”
一部宾利,一部丰田。
一前一后,来到码头。
推开车门,丁云峰走了过去,途中他ca11和联胜的人过来清场,现在除了鸽子,码头再无一人。
“说吧,我还真的有些好奇。
你有什么把握,能说服我相信你们这三个接连反水的二五仔。”丁云峰摸出烟盒敲出两根,一根自己点上,一根丢给托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