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能力搞定这件事的高人,几乎都被我笼络去京专三号上班了。
剩下那些,但凡识相一点都不会出来同我们这帮人对着干;
至于不识相的,你们请来也没用。
因为他连这点眼力都没,更加没能力帮你们村子平事。”丁云峰看着村长,缓缓说道:“这次我吃定你们村子了,请谁来都不好使。”
“九成太多了,丁先生,你让一步,五成平分如何?”村长对着两家房头老大打了一个眼色,对着丁云峰比出右手5根手指。
“不行,我说九成就得九成,我今天不是来和你讨价还价做生意的,我愿意留一成给你们,其实是出于人道主义精神。”丁云峰不肯接受。
李、杨两家,一共三百来号人,个个怒目起身围了过来。
钟白和陈大等人,警惕护着丁云峰周围。
丁云峰戏谑扫了全场一眼:“我说九成,没得商量。”
村长眼角抽了抽,二指颤捏起酒杯:“好,丁生说什么就什么。”
“村长!”李、杨两个族长大吃一惊。
村长抬手挥了挥:“别傻啦,就我们这几百人,丁先生随便ca11来一个和联胜堂口就能灭了我们。
我平日劝过你们,别天天抱着祖训不放,有空要多去外面走走。
你们不看看岛外的事,根本不知人家的背景有多深。”
钱家是三姓中的领头人,村长这位钱家家主都拍板了,其他两姓再不愿意,也只能点头答应。
丁云峰笑着起身,伸手与村长握了一下:“很明智的选择,你们先人有罪,后人如果继续花着这笔孽钱,迟早要得报应的。
这几日的深夜,我都会派船过来。
你们将那九成金银珠宝送上船,剩下的事情,就交给我了。”
“好,丁生,我们三家近千口人的性命,就全部交给你了。”
“嗯。”丁云峰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而距离祠堂百来米外,一颗几人合抱的大榕树上。
小岛警署署长石春,他举着一只望远镜,看到丁云峰和村长握手的那一幕。
“哇,大件事啊!难怪丁云峰不做差老了,原来他居然勾搭上这里的村民,要改行走粉啊!”一直妄想村民在走粉的石春,大声喊了出来。
帮他扶着梯子的陈龙士一脸懵逼看着阿头:“不会吧,丁sir出了名的反粉斗士,他再堕落,也没理由去走粉啊!”
“我靠,知人知面不知心,当差老,哪有走粉赚钱来得快?”石春爬下榕树,先给属下一个脑瓜子。
陈龙士捂住额头:“好痛啊,不是,阿头,丁sir他都不靠当差薪水过活的,人家在外面很多产业的,走粉的钱,他看不上的……”
“挑,现在是我阿头,还是你阿头啊?
你如果眼界比我高,这个署长不就轮到你咯!”石春闻言大怒,推开陈龙士,将一根皱巴巴的香烟塞进嘴巴:“惊天丑闻,世纪大桉!
这次让我抓到丁云峰,我最少连上1o期警讯!
玛德,当年的马如龙,他都没我威啊。”
如此一来,龙盾安保公司的业务,必须拓展一下,除了防人,还得防鬼。
隔日,晾了渔村快半个月的陈大,终于带着一帮徒弟过来帮他们做法事了。
丁云峰等人以游客的身份同来,渔村村长现来了这么多的外人,内心有点不安。
可是他再不满,也不敢得罪陈大。
大在新界帮人平事那么多年,进城不一定混得开,可在这帮乡下土财主眼里,已是他们可以接触的顶尖高人了。
经过一番花里胡哨的道术操作,大喘着粗气恐吓村长等人,说小岛周围的海域冤魂不息,必须做一场更大的法事才能镇压得住,否则就要血流成河,鸡犬不留。
村长等人做贼心虚,清楚在三百年前,自家先辈谋财害命,足足杀了一船官兵,而这些官兵的遗骸,就是被他们先辈抛弃在这片海域底下。
为此,他们对大的话深信不疑,当场承诺加钱,请大负责安排这场大型法事。
“陈道长,不管花再多的钱都行。总之,我们村子这次的事,要请您多多费心了。”
“好说好说,我会尽快联系几位同道过来帮手。
所需物资,我等下写个表单给你们,你们可以提前派人去买办。”大倒持木剑,双指抹了抹嘴角的胡须,一副神棍的模样。
丁云峰带着钟白站在不远处:“老钟,看到了没?现在你知道,为什么大能够带着一帮徒弟在新界混下去,而你却得跑去九龙开杂货店了吧?”
“唉,让我抓鬼我就在行,可要说装神弄鬼,我真没这个天赋啊。
明明这片海域的水鬼,昨晚就被千鹤祖师抓去充业绩了大。
刚刚大还能对着空气演出一副自己与鬼王大战三百回合的辛苦模样,我可真服了他。”钟白摇头轻叹。
什么贵柚浮海?
你把柚子肉掏空,柚皮都扎起来,一共十来个拿竹条绑在一起,特么像艘羊皮筏一样,这要沉得下去就搞笑了。
至于白米不沉……
你把糯米炒成将爆未爆的状态,随便来一个人撒下去,它也得浮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