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少,我能保证,哪天阿峰他需要,我们就能帮他将蔡元祺放在里面的东西取出来。”
“这样,一旦峰哥失势,姓秋就能用这些保险柜栽赃师父,然后帮蔡元祺利用你去打击峰哥;
反过来,如果蔡元祺糗了,他又能用这件事卖好峰哥,改跳阵营过来。
无论哪方输赢,他都是不倒的?”人字拖难得清醒一次,满脸都是震惊。
包租公冷冷一笑:“这个人做事,一向这样的。
要不然,他怎能黑白通吃,而且换了那么多的行当,越混越好?
别忘记,他一进警队,就是警司呢!”
不理两个咋舌的徒弟,包租公出门招呼阿水开车,匆匆赶回浅水湾。
这个时候,丁云峰已经收到风声,早上自己这帮人走后,秋锦燊找到黑豹面前,三言两语激怒了对方。
接着,黑豹杀到蔡元祺的官邸,后者慌张从大馆赶回去。
不知两人在里边谈了什么,负责盯着蔡元祺官邸的眼线,看到黑豹很愤怒走出蔡家。
接着!
秋锦燊到处招人。
不少地下世界的高手接到邀请。
可惜,除了最不着调的孟波辉,没人应承秋锦燊的招揽。
“孟波辉?这家伙,不是一直跟着黑豹混的吗?”丁云峰放下电话,表情十分意外。
“哦,人字拖打电话来,话有位故交上门拜访,岳父他先回去招呼客人了。”丁云峰没讲太多。
王母皱了皱眉:“死老鬼他有咩故交?
除了调停岭那帮人,只得当年喊他饮酒的那些狐朋狗友啦。
不行!我得回去睇住他。”
这些年,王霞跟着丁云峰,不知见过多少道上的大老,她的眼力和反应,能将老妈甩到月球上。
看出这对翁婿有事瞒住自己母女,王霞笑着拉住母亲:“妈,你别这样啦!
阿爸他都改过了,再说,我望到峰哥安排阿水送阿爸回去的,不会有事的。”
“阿水能力很高,一般的场面,他都可以应付得来。”丁云峰冲着王霞打了一个眼色,让她留住岳母,然后道了一声失陪,走上二楼书房,开始打电话收风。
……
王氏锁店,秋锦燊一手端着茶杯,一手翻着一本有关电子锁的外国杂志。
“如果我没记错,老王应该不懂这些的,他应该是家传的手艺?”抬头看向百达通,秋锦燊扬扬手上的杂志。
人字拖板着脸走出来:“我师父说过,时代在进步,只懂机械锁,迟早没饭吃。所以他要我们两个努力学习人家瑞士的电子锁……”
“哦,很好,有远见。”秋锦燊将杂志丢到一旁,面上写满不信。
如果说老王是机械锁的专家,他自然是信的。
可要说电子锁?
老王连英文都看不懂,进货来卖还行。
研究?
他研个屁啊!
百达通拉住脾气暴躁的人字拖,对方什么来头还不清楚呢。
这会动手,万一人家真是师父的故交,等下真没法交代了。
好在。
包租公乘坐的奔驰车,过了几分钟就赶到。
阿水下车开门,包租公深吸一口气,迈腿走了下来,一进铺门,他就哈哈大笑握住秋锦燊的双手:“稀客稀客,阿燊,多年没见,你这抹小胡子还是那么的像假胡子,简直跟真的一样!”
???
这话怎么听起来那么的古怪呢?
到底是夸我的胡子,还是在损我的胡子呢?
秋锦燊嘴角抽了抽,决定暂时搁置这个很难想清楚的问题。
抹了抹整齐得可以刮蛇皮的胡须,秋锦燊拍了拍包租公的肩膀:“老王,这些年没见,你和以前一样,还是那么的喜欢开玩笑。”
“笑一笑,十年少!
再说,你看我这张脸就知道,在搞笑方面,我是专业的嘛。”包租公搓搓手心,一边招呼秋锦燊坐下,一边叫两个徒弟去买菜买酒,好做晚饭招呼客人。
秋锦燊连忙喊住二人:“不用麻烦了,我几句话说完就走。”
“哎,多年没见,今晚怎么也得喝两盅。
对了,你最近在哪财啊?我上次听人说起你,好像你去了国外,当雇佣兵啊?”
“哦,那都是旧黄历的事了,目前我在帮港岛警队做事。呐,这是我的名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