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你怎么满头汗?
话说,你比我还要年轻十几岁呢。
就这袋钞票提着过来,你小子怎么虚成这个样子?”侯部长拍着掌心笑道。
周朝先拉了一张纸巾擦了擦,笑容尴尬将带来的皮箱摆在茶桌上:“侯部长老当益壮,我这个小辈哪能跟您比?
传闻,您当年背着家伙跟随老头子转战几千里。
我看,就算再过十年,在体力这方面,我也是甘拜下风的。”
“哈哈哈,你这话,是从丁宗树口中听来的吧?”侯部长大笑起来,他抹了抹嘴角叹道:“别听那家伙瞎扯,什么转战几千里……
我们这帮人如果真有这种本事,当年就不会打输咯。
不过话说回来,你突然急着见我,而且在电话里还表明,会带着钞票来见我,你到底想我帮你什么啊?”
“侯部长,这里有5oo万,朝先想劳烦您帮我疏通一下关系,帮我买个桃园民意代表来当当。”周朝先打开皮箱,抬头笑道。
侯部长眼神一变,指着周朝先笑了起来:“你……你别逗了,5oo万?你还买民意代表……”
刚要讥讽周朝先不懂行情,可当侯部长的视线触及从皮箱里面倾泻到桌面,那一大堆花花绿绿的美金时,他的呼吸十分明显加重了:“哦,你说的5oo万,是指美金啊?”
看到有戏,周朝先丢开空皮箱,掏出打火机凑到侯部长身边:“侯部长,这5oo万。是我请您帮我活动的经费,事成之后,朝先另外再奉上2oo万的车马费。”
“嗯……”叼着香烟凑近周朝先的打火机,侯部长点上抽了一大口,然后他抄起一扎钞票,用指肚抹了一下:“朝先啊,今天你的诚意,我是感受到了。
可问题在于,这种事,他没先例啊。”
“3oo万车马费!”
“唉,你这样,我很为难,毕竟这种事,明显就在破坏某些规则。”
“4oo万车马费!”
“你不要逼我了!”
“5oo万车马费!”
“什么?你说多少?”
“抱歉。
侯部长,今天就当我没来过。
我全身家就只有这些了……”周朝先骤然改口,他起身捡回空皮箱,然后动作十分迅,将桌上杂乱的美金装了回去。
呯!
一掌拍在茶几上,侯部长表情狰狞喝道:“你在干什么?
大家老熟人了,再难办的事情,你既然都找上门了,我难道还不给办吗?
把钞票放下,我来想办法。”
“侯部长,你刚刚不是说……”
“我说什么了我?
规则制定的那一天,就是为了今天被破坏的!
何况,一个桃园地区的民意代表而已,给谁不是给?
你没听过?
当官不给自己人做主,不如留在山东种红薯?”瞎话歪理张嘴就来,侯部长一手将皮箱拉到一旁,一手搭着周朝先的肩膀:“你这件事情,我大约得要喝四五场酒来解决,一个礼拜的时间,我看差不多能落实。”
“好,那朝先就静候佳音了。”周朝先露出一个笑容,定定看着侯部长。
侯部长点了点头:“这事,你别声张,尤其对丁宗树!
手心手背都是肉啊,你俩都是我的人,而他还是桃园的角头。
万一他也学你带个千八百万过来,我就很为难了。
毕竟,那位子只有一个。”
“朝先明白,那没有其他事情,朝先就先告辞了。”
“去吧去吧,今天我不留你吃饭了,等事成之后……”
“朝先届时定有安排!”
“嗯,我早看出来了,你周朝先肯定是个人才!”
……
刚将周朝先送出门,兴许人家车子还没启动,侯部长就抓起电话,拨通另外一个手下,丁宗树的电话。
“喂,宗树啊,是我啊。”
“侯部长,您好您好,请问有什么指示?”
“桃园民意代表,你有没兴趣?我刚去上面开会回来,这个位子,大约6oo万就能谈下来……”
“有有有,我出65o万,侯部长,还是以前那个账户吗?”
“当然不是啦,之前给你们的那个账户,只能收台币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