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云候此时的表情已经极为不满,他大声斥责6远之:
“瞒了这么久不上报,我看你分明是想将那天尾之心独吞了!”
一句话,将6远之的狼子野心给暴露出来。
群臣下意识的激愤起来。
“6县伯,凌云候说的没错,就算这天尾之心真是那6子羽偷的,为何这么久了你还知情不报?”
“是啊,莫非真如凌云候所说,你6远之心存不敬?”
“……”
大殿一时间征讨声无数。
对于这些征讨之声,6远之眼睛都没有眨一下。
来大殿之前他就已经立于不败之地了。
天尾之心在自己身上已经许久。
而失窃的消息却是在6子羽被抓之后的几天里才爆了出来。
这就证明,这些日子天尾之心失窃宫中并没有人知道。
若不然,消息早就爆出来了。
佩寅郎衙门早就去捉贼了。
其中这么久都没有爆出消息只有一个解释,那就是没人现天尾之心失踪了。
所以,将此罪名安插在已经死了的6子羽身上才是最合理的。
而眼下,事情展到这里,正合他意。
所有人,包括建宏,都只说自己狼子野心,并没有人怀疑天尾之心是不是6子羽偷的。
这恰恰证明了自己心中所想。
“呵呵。”
6远之的在这群臣激愤之中突然笑了一声,声音不大,但整个大殿之中所有人都听的清清楚楚。
“你笑什么??”
凌云候这个时候瞪大眼睛看着6远之。
6远之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他目光直直的朝凌云候看过去:
“凌云候,我只是说打草惊蛇,却并没有说明缘由你便表现的如此着急……难不成是心虚不成?”
这话让凌云候的脸直接涨红了起来,他的眼睛瞪的更大了,看着6远之,声音激昂无比:
“你这小贼是什么意思?!!”
“我什么意思,想来凌云候应该最清楚不过了吧?”
6远之皮笑肉不笑的看了一眼凌云候。
“你!!”
凌云候这个时候气的说不出什么话了已经。
“行了!”
建宏见这大殿马上就变成菜场午门,不耐的打断了所有人。
大殿直接安静下来。
建宏的目光停留在6远之身上,不咸不淡的问道:
“6县伯,你说的那怕打草惊蛇,是什么意思?”
6远之的缓缓上前道:
“陛下,那6子羽只是区区一个武起山的道人,在道门之中也只是弃徒而已,他凭什么有那么大的本事,竟然只凭自己一人之力便能悄无声息的潜入皇陵盗走禹王之躯,且再潜入皇宫盗取那天尾之心??”
“纵然他有天大的本事,难道大雍皇宫就是纸糊的不成??”
一句话。
大殿登时便的落针可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