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是在提前给人使绊子。
建宏帝面无表情的看了一眼纪宣。
所以你就先给人家外甥起了个字。
这一份香火情在那个叫亦行的孩子身上就是一辈子都洗刷不掉的臭名……
而身为名流们的死敌。
纪宣兵不血刃的给未来的名流重臣了一记背刺……
干的漂亮老弟!
属下和睦兄友弟恭才当皇帝的才头疼。
至于那个叫6亦行的孩子。
在建宏帝的心里已经是一个傻子了。
能接受纪宣的赐字……
光这作风就是没有脑子的人。
“海爱卿,做事要懂得实事求是。”
思量片刻,建宏淡淡的看着大舅。
大舅闻言,嘴抿的紧绷,片刻之后,极其不情愿的跪倒在地,一个响头磕在地上:
“微臣欺君,死罪!”
建宏看到大舅的挣扎,嘴角微微翘起几分笑意,但也是一闪而逝。
“念伱初犯,赦你无罪,如实讲来。”
建宏的声音威严,语气淡然。
大舅起身,认命般的底下头,语气也有些不情愿继续道:
“那6远之在冰锥案中也确实露出了几分天赋,居然用多年前不知道在哪儿看到的古籍上的秘法破解了恪物司的夏日制冰的法门。”
然后就把冰锥案的细节以及王道远挖的那地道缓缓说了出来。
听到地道二字。
建宏的脸上浮现出一丝冷笑。
“威武候的边儒大阵又岂是嫩好破的?”
“那帮异族……呵呵,什么都试只会害了他们。”
纪宣的脸上也浮现出不屑的表情。
一切不言而喻。
大舅看着两人不可一世的样子,心中不由升起一丝悲哀。
大雍帝国如今真的太安逸了。
安逸到当今圣上,还有大雍第一莽夫都对异族不屑一顾。。
浑然忘记了二十多年前异族铁骑在边境践踏的暴行。
大舅的眼神中透出沧桑,语气幽然道:
“禀陛下,若那王道远是怀揣着佛门至宝佛骨舍利挖的地道呢?”
……
听到大舅的声音,整个御书房的声音安静了一下。
旁边站着的护卫心跳都差点骤停。
下一瞬间,纪宣的脸色变的彻底难看起来。
而建宏帝则是依旧淡然。
不过他看到纪宣的脸色变的那么难看,心中也不由的微微一沉。
没有问,只是面无表情的看着纪宣,等待着纪宣的回答。
纪宣并没有让建宏等太久,深吸了一口气道:
“陛下,那佛骨舍利乃是多年前的佛门至宝……其功效是克制一切儒法!但功效只有短短十息,伍兆云那小子的边防儒阵往内横跨三十里,往外占二里,足足三十二里的距离,十息内横跨……”
纪宣的表情变的严肃起来:
“陛下,伍兆云那小子的边防儒阵克制一切天地之力,就是武夫到了那里也只能凭借自身肉体力量穿梭,没有天地气机的帮助,纵然是我如今三品,仅仅凭借肉身十息横跨也是难上加难!”
一句话。
说的大舅目瞪口呆。
他总算知道为何那么多年,整个崇北境居然没有一个突破填海境的人了!
都是着边防儒阵在作怪!
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