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经在做排除法了。
“此宝是我佛门法宝,知晓之人也只是佛门之人,至于别人……”
老和尚眼神中闪过恍惚的神色,随后抬头看向6远之道:
“想来也只有佩寅郎的暗牍库里有记载了。”
……
6远之能理解。
作为长期监察法安寺的衙门。
佩寅郎对法安寺的了解绝对是天底下自认第二没人敢认第一的。
既然是这样的话。
“行吧,有机会的话我会帮你留意的。”
6远之斜眼看着老和尚问道:“还有别的事情吗?”
老和尚淡然的摇头:“施主可以走了。”
6远之冷哼一声,转身离去。
他稍微有那么一丝不高兴。
什么叫除了你法安寺的人,只有我佩寅郎的人知道了?
你这不是明摆着说我佩寅郎的人有问题吗?
我佩寅郎的人会监守自盗??
6远之对此嗤之以鼻。
但下一刻。
他的眼神愣住了。
他的身体突然一僵。
紧接着就是止不住的颤抖。
这一瞬间,他想明白了很多事情。
从崇北,到京城。
从香莲案,到京城中遇到周怀礼。
所有的案子,在这一刻,全部都连成了一条线!!
所以,他的脸色僵住了。
然后就是彻骨的寒意涌上脖颈……
崇北县那条幽暗的隧道再次浮现在他的脑海中
下一章再解释,顶不住了,睡觉!!
“互相心中不服,便约斗于常阳山。”
“谁赢了?”
6远之问道。
“我佛慈航。”
老和尚淡然。
“我不信。”
6远之嘴角扯了扯道:“赢了为何坐化了?”
“就是因为坐化才赢了。”
老和尚坦然看着6远之的眼神。
“赌的什么?”
6远之好奇。
“扶持大雍。”
好吧。
6远之也明白了为何后来会有佛教在大雍大兴了。
说白了,就是王亚圣输了。
二人赌的是谁赢了,谁可在大雍大力展自己的香火。
后来有大儒不服,便辅佐先皇一朝斩断佛教的气运。
……
大概是懂了。